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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风彦:无爱不旅行

第九届金犀牛年度背包客提名

杜风彦

长途骑行者,摄影师,功夫教练。2011 年 8 月从中国南宁出发,历时两年两个月时间,行程 35000 公里,骑行穿越亚非 22 国,到达南非好望角。在路上以各种形式体验生活,体验孤独,热心公益,希望能把爱的力量传递和延续。骑行途中,惯看世间百态,体验人世悲欢,享受风景和孤独,记录真情和感动,把爱传递,将情延续。

 

曾经以为梦想遥不可及,直到旅途归来,那已成现实的一切恍若还在梦中。往日的回忆再现,从心头涌起感动。一路上,接受了很多人的帮助,也帮助了很多人。在一次次帮助和被帮助中,有真挚的爱在延续。整个旅途中,我得到的远比失去的多。如果让我重新选择的话,我还会毅然踏上这趟旅途。
一路上遇到很多喜庆的事情,婚礼就是其中之一。路上经常会遇到婚礼或者被邀请参加婚礼。在柬埔寨的一个下午,歇息在一个小店,小店里非常热闹,问过之后才知道他们在举行婚宴。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婚宴,我想为他们做点什么来祝福一下,就拿起摄像机拍了起来,拍完之后,他们没有电脑,没办法拷贝给他们。后来看到他们有 VCD,恰好我带有刻录机,就把视频刻录成光盘送给他们。当他们看到电视上出来他们身影的那一刻,他们抱着我又唱又跳,告诉我,这是他们非常快乐的一天。给他们刻录一份快乐,给自己拷贝一份快乐,何乐而不为?
骑行了三四个月的时候,当时一个人行进在印度的路上,语言不通,饮食不习惯,总感觉当地人的眼神有点恶意,一直都是防备的心态。当时资金有限,每天只能搭帐篷,但找个好的宿营地对我来说是很困难的事情。在野外宿营比较害怕,在城内宿营也不那么安全,想去当地安全的地方又不懂得沟通,经常到晚上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宿营地。每天傍晚看着夕阳西下,鸟儿归巢,人们都赶着回家,总感觉到莫名的恐慌和孤独。所以每天对我来说都是个折磨,总感觉自己被世界排斥,现在想想,也许是我排斥了世界吧。
后来,遇到一个冲浪组织,当时他们正好需要人手,就留下来做了志愿者。我努力帮他们工作,打开自己的保护壳,放开心扉,和他们交流,也和当地人交流,每天都过得很快乐。一个月后,当他们的冲浪活动准备完毕,我重新踏上了旅途。之后在路上,我能很自然地和当地人打成一片,融入他们当中,旅途中所感受的也多是快乐的事情。
曾经学过武,在路上也经常会碰到一些爱武之人,就顺手教给他们几招,并告知中国武学的思想和传统:学武不是用来打架,而是用来修身养性,做一些正确的事情。他们学了之后感受到中国武学的精深,并且很高兴能学上几招。有时候还可以和他们探讨下中国武术文化,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他们,并拷贝给他们习武的视频和资料。后来在路上,有个电影学院的学生正好拍电影,还特意帮我拍了一段小电影,算是圆了我的功夫电影梦。

在印度南部的时候,在当地的一个孤儿学校做志愿者,教他们汉语以及一些中国传统文化知识。当时在学校和孩子们相处得非常好,自己也很快乐。临走的时候,他们举行了一场盛大的仪式来欢送我。我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收获了如此巨大的幸福。自那以后,我便该出手时就出手,付出爱心,也会收获真情。

在索马里的时候,在一个检查站休息,检查站附近有一所学校,整个学校以一棵树为中心,周围搭了一圈树枝,桌椅板凳是废弃的铁桶,这就是他们的学校了。但孩子们仍然学习得非常认真。这让我非常感动,我希望能在三五年内帮他们建起一间教室。
在吉布提的时候,刚从荒野里骑行出来,遇到一个当地人,问了我的情况之后,把他的早餐送给了我。中午的时候,又特意给我送来了午餐。再后来,在城里我们竟然又再次相遇。他邀请我去他家里做客。临走的时候,他掏出一个信封,说是一点心意送给我,当时我并不缺钱,就婉言拒绝了。他就给我讲了一个故事,讲他早年也曾出去旅行,当时在欧洲的时候,身上钱花光了,又累又饿的时候,有个人给了他 100 欧元,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就是靠着那 100 欧元,后来他才完成了接下来的旅行。现在遇到了我,他也渴望付出一份爱,也希望我把这份爱延续。
在非洲的路上,碰到一个旅行者,我们聊得甚是投机,临走的时候,他也掏出 50 美元送我,当时我的钱比较充足,也婉言拒绝了。但他说,给我钱,其实不在于我需要与否,这只是一个心意,希望我在以后的路上遇到需要帮助的人,能继续付出与给予。
是的,旅行就是把这份心意把这份爱把这份真情,传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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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一个人骑车去非洲

一位 80 后男生,辞去稳定的工作,跨上一辆单车,只身从中国南宁出发,途经埃及、伊朗、印度、坦桑尼亚等 22 个国家,历经两年零两个月,花费四万元人民币,骑着单车跨越亚非大陆。实现了他的人生梦想!

看到这里,九成以上人会脱口而出“牛 B!”

但骑行中需要面对多少困难谁人知呢?

一个人骑行在寂静的夜晚,

一个人宿营在荒凉的野外,

一个人穿越在无人的荒野,

孤独的侵袭,

恶劣的天气,

抢劫和偷窃,

野兽的骚扰,

饥饿和劳累,

其实这些都没什么,重要的是:

过年的时候,不能给亲人报个平安!

有一年骑行到埃塞东北部,

经常遇到大雨大雾,

漫长的上坡之后是又一个漫长的上坡,

吃的东西不多,

经常遇到骚扰,

警察的警告,

野生动物的惊吓,

。。。

就这样一直坚持着

赶在除夕前,骑到了城市,

找到了网络,

给亲人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那一刻,

才是最幸福的!

攀过了高峰,看到了风景,

遇到了难忘的人和事,

时刻感恩,

原来,

幸福如此简单。

出发之后,你就明白,

那些你想要的,

都在路上。

下面我们跟随杜风彦来一次图文并茂的非洲之旅吧!

路途中的面孔

借宿在当地人家里,老太太是家里的一把手,旁边两位都是佣人。

路边卖早点的女孩,早餐很便宜,买东西姑娘还特意多给了几块

路上遇到跟我赛车的非洲小孩

这两位赛车时在下坡时和我旗鼓相当,上坡就赶不上我了!

扛猪的非洲小伙儿

猪在非洲很贵的,他抗的不是猪而是钱啊,所以非常开心!

大家不要以为这是小猪,这是成年猪,这个品种猪就这么大。

这位老兄以卖炭为生,捡了这么多树根,做成木炭大概能收入两三元

甘蔗大哥看到我,迅速砍了两节甘蔗削完皮送给我吃。

当我准备付钱问多少钱时,他摆摆手,笑着离开了!

甘蔗很甜!心意更甜!

非洲男孩多喜欢踢球,但足球太贵,他们就用捡到的塑料袋、穿破的袜子、破旧的绳子来做成足球,别说,弹性还挺大!

列车上抓拍

在非洲,不少铁路都是中国援建的,包括列车也是援助的,这种列车比绿皮车还老,国内早已不用了。

刚抓的鱼,削成薄片,蘸点佐料就能吃了~

秃鹳,世界上最大的鸟类之一,爱吃垃圾腐尸,非洲人叫它垃圾鸟!

非洲的孩子们从小就是兄弟姐妹们带大的,一般来说,男孩子看孩子的还是比较少的。让孩子坐在腰上是比较经典的抱孩子的姿势,非洲女人的屁股比较翘,一定程度上也可能是经常如此姿势抱孩子的缘故吧。 非洲很多小孩子的肚脐很多都是鼓起的,可能和出生时剪脐带的方法有关系。

马赛儿童,马赛人是不喜欢拍照的,但你对他们微笑,沟通好,他们还是愿意让你拍的。拍后要钱的还是很少的。

非洲小孩从小就要为家计操劳

捡柴的小孩儿

湖边打水的小朋友

放牛娃

注意衣服上有个繁体“爱”,小家伙浑身用白色粉末涂抹,主要是了防止蚊虫,相当于痱子粉的功效。

路途中的风土人情

非洲的星空

晚上在野外扎营,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有时候蝎子就在枕头底下,有一次早上起来,发现帐篷外满是大象脚印和粪便,才知道扎到大象的迁徙路线上了,晚上居然一点不知道,也是醉了!

美丽的路

一大群秃鹫聚在路边,它们刚分完一头牛的尸体,四周没有一个人,看着它们心里发怵,如果当时人很虚弱的话,它们会跟着很久!

刚收割完的农场

田里工作的人们

路边的公交车站

烤船

不是烧船,这只是一个工艺处理而已。

一颗有爱心的石头

玩客 100 之“骑迹”,小小自行车承载的人物和故事

转载:雷锋网 http://www.leiphone.com/news/201412/h017fqZGJj69bXad.html

尽管今天业内的大事件接连不断,夺取了很多注意力,但玩客 100 的“骑迹”——这一场纯为自行车爱好者举办的沙龙依然座无虚席。

这是玩客 100 继“定格”之后的第二场沙龙,嘉宾组合依然很强大:国内自行车解说第一人李陶、两年骑行亚非 22 国的杜风彦、700bike CEO 张向东和亚洲冠军朱政军,这一次的主持人是央视体育频道的新闻主播郭强。

“骑迹”主持人、央视体育频道新闻主播郭强

四位嘉宾各展所长,分别讲述了自己在自行车领域最擅长的部分,比如如何欣赏一场自行车赛、如何备战长途骑行、如何选择一辆合适的自行车,杜风彦讲述了他在非洲如何智退“非专业劫匪”的经历,有 16 年职业竞技车手生涯的嘉宾朱政军甚至还对“骑自行车会不会伤害前列腺”这各问题作了解答——到底会不会伤?具体答案,关注“玩客 100”公众账号,完整的视频会在几个工作日之后放出。

杜风彦正在分享他在非洲某晚宿营野外,一夜无梦,早上醒来发现帐篷两边都是大象的脚印

主持人郭强有央视新闻主播的专业功底,妙语连珠,不时引发现场观众的阵阵哄笑和掌声。见过各种活动场面的郭老师曾因担心观众流失而建议取消中途休息环节,但“冒险”宣布中场之后发现几乎没有观众退场,这也让他感到稍微有点惊讶。

其实——郭强老师自己也是被玩客 100 的初心和内容吸引,这才很爽快地答应主持。

这种场面算是情理之中。长期以来主流媒体都是抱着猎奇的心态去关注“玩客”,描述他们的离经叛道、“玩物丧志”、新奇经历,很少有像玩客 100 这样真正尝试去理解玩客们的世界,去给他们一个舞台,聆听他们真正的心声。

张向东和他的坐骑之一。

我们相信发自内心的热爱才是驱动科技发展的原动力,关注那些对一个领域有热爱并且付出了足够多时间的玩客——不管你是玩摄影、徒步、HiFi、自行车、滑雪、极限运动还是冲浪, 只要玩得够出色,我们都乐意提供一个展示的舞台。我们希望为不甘平庸的人们展示更多种生活的可能性:方寸之外,还有更大更好玩的世界。

两年时间,杜风彦完成了他的亚非 22 国骑行之旅

杜风彦已经结束穿越亚非的骑行之旅从好望角回来整整一年了,我见到他时,他戴着素色的帽子和围巾,一袭风衣,斯斯文文,已经脱去了刚刚回国时的“非洲黑”。

从南宁到南非,路程有多远?没如果有直飞航班,也要飞十好几个小时;在航海时代,可能需要好几个月;如果是骑自行车呢?

杜风彦的答案是 26 个月。

2011 年 8 月底,抱着骑车穿越亚非大陆的想法,杜风彦辞掉了当时在一家北京 IT 公司的技术工作,踏上了去南宁的列车。随车托运的还有他的坐骑以及近 50 公斤的行李和维修工具。他预计一年后回到南宁,但实际上,他 2013 年 10 月 24 号才结束旅程,比预计时间晚了一年。

杜风彦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骑自行车,但直到 08 年毕业来了北京,才接触了专业骑行的圈子,发现很多人不仅只是把单车当成一种代步工具,更是当成一种生活方式。一所新世界的大门朝他打开了,骑着自行车转遍了北京的大街小巷和附近的郊县,很快杜风彦就开始尝试长途骑行,从北京到呼和浩特,从北京西藏,从青岛到杭州……

国内的线路已经满足不了杜风彦的胃口了,于是他计划干一票大的,辞掉工作,拿出一年的时间来完成一次“洲际穿越”,衡量了语言环境、成本和签证办理的问题,杜风彦选择了对他而言相对简单的亚非之旅。这个计划必然也遭到了来自家里的压力,可是杜风彦狡黠地一笑:“我在路上了他们也就管不了了。”

于是,从南宁出发,过缅甸,印度,到中东各国,然后过埃及入境非洲,经苏伊士运河上的渡船进入非洲大陆,沿非洲东部顺着尼罗河南下,是一条在骑行者中相当受欢迎的路线。

骑行路上会遇到的所有问题——迷路、缺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生病、单车鼓掌——杜风彦都一一经历过,此外因为在非洲,蚊虫野兽少不了。有一个晚上他在野外露营,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帐篷外面有大象的脚印,原来头天晚上有象群经过他的“床”旁边,如果其中一只脚踩在他的帐篷上……想起来都后怕;另外有一次,在一个警察长官大院里扎营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帐篷底下被白蚁蛀烂了一片。不过也看得出来,这样的长途跋涉,体力的支出太大,在野外的环境下杜风彦也能有很高的睡眠质量。

非洲一些经济欠发达的地方社会治安欠佳,抢劫或者勒索也是时有的事,杜风彦要么利用语言不通假装不明来意,这一招行不通那就来硬的,起个中国功夫的范儿,绝大部分歹人都能吓跑——杜风彦可不全是虚张声势,他是八卦掌第六代传人,正经学过武术。而且,中国功夫、李小龙、李连杰在非洲人眼里有很高的认知度,有时候他会教非洲当地人一些武术,作为回报,他会获得免费的住宿和食物。

杜风彦对《青年社交》的记者盛夏这样描述过:“有些胆子大的会在我摆好架势后小心翼翼地靠近我,想要伸手摸一下我的胳膊,但只要一碰到又会像触电般地逃开。”

这一趟是穷游,杜风彦 22 个国家两年下来总共才花费 4 万多,除了一切从简,有时候也会通过同一些技能去换取食物,比如给别人做网页、教武术,在印度的时候还帮人拍过视频。

除了食物和水,最大的成本主要是签证费用和自行车的消耗。这一路上,光是车胎就换了十几条。像所有熟手的骑行客一样,修车这种事肯定都是自己动手,但这次还不太一样,整个行程大部分都是在欠发达地区,一路上只有屈指可数的地方可以买到自行车配件,还好出发之前杜风彦已经做足了准备。

车架上的备胎们。

杜风彦展示了一组照片,都是他跟各种身份的非洲当地人的合影,家庭主妇、警署长官、小贩、小孩,有很多场景是在当地人家里和一家大小有说有笑。

在这次旅行之前,杜风彦从事的是 IT 技术研发的工作,平时不太跟人打交道也不擅长跟人打交道,可是上了路,需要食物、宿营地或者别的帮助,他少不了要开口交流。这对于程序员倒也不是什么太需要反复掂量的事情,有一个需求解决一个需求就是了。

原标题:非洲大陆的中国骑行旅者杜风彦

国际在线消息(记者 律德伦):22 个国家,781 天,四万公里的行程,来自中国山东省的小伙杜风彦成功完成了在非洲大陆的自行车骑行之旅。这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不仅实现了杜风彦儿时的梦想,也帮他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杜风彦自小就对自行车情有独钟,2007 年在他拥有了第一辆专业自行车之后,便开始尝试骑行。从北京到内蒙古,四川到西藏,再从青岛到杭州,这些地方都留下了他骑行的身影。他说,“骑行的方式比较自由,想走就走,想停就停,另外它能承载很多的东西。可以到达你想到达的任何地方。比较方便,走到哪里就可以停到哪里,睡到哪里。”

2011 年,当时年仅 25 岁的杜风彦突然感到对于人生的迷茫,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和工作并不是他理想中的人生状态。杜风彦说,“当时很纠结。当时 25 岁,这个年纪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很迷茫的年龄段。在北京工作了一段时间,总感觉没有太大的突破。一直也没有做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与其在国内迷茫,不如去寻找最初的梦想。”

2011 年 3 月,杜风彦毅然决然地辞去了工作,决定去实现自己儿时骑自行车环游世界的梦想。经过一段时间的拉练和一个月的简单准备,杜风彦的骑行之旅正式从南宁启程了。

对于首次去境外进行长时间骑行的杜风彦来说,一切都是新鲜和刺激的。正如他所言,在路上一天遇到的状况可能比在国内呆一年碰到的事情还要多。他一路上不仅要面对路况差、车祸、财物丢失、签证难等重重困难,还必须要面对暴风雨,雷电等来自大自然的挑战。甚至还有些状况是令人无法想象和后怕的,例如在纳米比亚国家公园里宿营的故事,每每提起,杜风彦都不禁心有余悸。“有一次,我在野外露营,当时很晚了而且也没地方去就在野外宿营了。第二天一早拉开帐篷的时候我惊呆了,因为我帐篷外都是大象的脚印,密密麻麻的周围都是,还有大象的粪便。我才知道我宿营的地方居然是大象迁徙的路线,晚上他们从我帐篷旁边过去了,我竟然不知道。”

虽然一路困难重重,但杜风彦并不后悔,他边行边看,非洲大陆多样化的自然景观让他渐渐忘记了沿途的疲劳。在埃塞俄比亚骑行时,远眺雄伟的乞力马扎罗山和肯尼亚山,在国家动物园里与野生动物一起前行。在纳米比亚,有令人难忘的红色沙漠以及南非西海岸壮丽的花海,这一切都成为了杜风彦记忆中的宝贵财富。

2013 年底,杜风彦完成了长达两年多的骑行之旅,他带着内心的充实和热情回到了北京。回国后,杜风彦开始与大家分享自己这一路上的收获与经验。他还向准备前往非洲骑行的中国年轻人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很多苦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很多苦是你意向不到的。所以说要尽量准备充分,不要贸然出行。要尽量尊重当地民俗,只有你尊重当地民俗,你才能融入当地人,融入当地人你才不会感到孤单,你才能体会到更多的东西。”

两年多的骑行时光让杜风彦成长了许多,他从当年那个纠结的毛头小伙逐渐蜕变为一个成熟、睿智的青年。对于自己的未来,他不再迷茫,他准备和他心爱的自行车一起开创一片新的骑行天地。杜风彦说,“在国际上中国人(骑行)的身影还比较少,我想以后我能拥有一个自己的骑行的俱乐部,带领中国人环游世界。其实很多人都有骑车环游世界的梦想,我想利用这个途径帮助大家实现梦想,带大家去体验生活,看一下这个世界。”

作者:律德伦

来自:http://roll.sohu.com/20140714/n402227853.shtml

更多:http://gb.cri.cn/42071/2014/07/14/5931s4614549.htm

杜风彦:一场说走就走的骑行

来源:青年社交 http://www.why.com.cn/epublish/node32916/node32917/userobject7ai388938.html

2014 年第一期 总 299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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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风彦骑行国家(按照骑行顺序)越南,柬埔寨,泰国,印度,伊朗,亚美尼亚,格鲁吉亚,土耳其,约旦,埃及,苏丹,埃塞俄比亚,吉布提,索马里兰,肯尼亚,乌干达,卢旺达,坦桑尼亚,赞比亚,纳米比亚,南非

  文|盛夏

2011 年 8 月,一位 25 岁的青年,辞去稳定的工作,跨上一辆单车,从广西南宁出发,途经埃及、伊朗、印度、坦桑尼亚等 22 个国家,一个人,一辆车,花费约四万元人民币,杜风彦用两年零两个月实现了他的人生梦想——骑着单车跨越亚非大陆。

刚刚结束了这段长途骑行之旅的杜风彦最近正在北京调整和休养,并仔细整理着自己一路上所拍摄的照片和视频。

杜风彦,山东菏泽人,原本白净的他因为在旅途中经历了两年多的风吹雨打而显得沧桑感十足,“你看我是不是很有从非洲回来的 feeling?”面对自己一身被晒得黝黑的肤色,杜风彦总爱这么打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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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年轻 所以勇敢启程

时间倒回 2011 年 8 月 25 日,杜风彦从北京坐火车去往广西南宁,在南宁进行了一番准备工作和调整后,于 8 月 30 日正式启程,开始了自己的骑行之旅。

在开始这场长途骑行前,杜风彦和单车已经有了多年的情结。杜风彦在农村长大,一共有五个兄弟姐妹。到了上学期间,学校离家有 2 公里的路程,而经济条件有限的家里只买得起一辆自行车。每天,家里的兄弟姐妹们都会抢着骑上这辆唯一的自行车去上学。因此,从小,杜风彦就对单车充满了向往,想象着能拥有一辆只属于自己的单车,自由地驰骋在天地间。

大学毕业后,杜风彦离开家乡来到北京奋斗,拿到第一份工资的时候,杜风彦第一反应便是从仅有的 3000 多元钱中抽出了 1000 元,买了第一辆属于自己的单车。那段时间,只要一有空,杜风彦就跨上自己的单车,在偌大的北京城里到处晃悠,直到将整个北京看了个遍。也正是在浏览北京城的过程中,杜风彦接触到了专业的单车队伍,才明白原来骑单车也可以是一种爱好。

2009 年十一期间,杜风彦第一次尝试了单车长途骑行,从北京一路骑行到内蒙古的呼和浩特看望朋友;2010 年四月,又和一群朋友一起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从北京骑行到西藏;2010 年的十一,停不下脚步的他从青岛出发骑行至杭州……

杜风彦说,之所以喜欢骑单车,是因为单车给他很自由的感觉,走路能到的地方,单车大部分都能到达。并且由于单车是一项相对个人的运动,骑车的过程也是一个自我独处的过程,看着眼前一晃而过的景色,感受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很多烦恼也会随着景色和风声被自己抛诸脑后。

从杭州回到北京,已经有过几段长途骑行经验的杜风彦开始着手计划更具有挑战性的旅程,最后,杜风彦将目标定在了亚非之行。对于这个选择,杜风彦说,不仅仅是因为这条线路上的挑战更大,还因为这条线路的骑行费用相对便宜一些,“我也考虑过一路骑到欧洲,但是欧洲的费用太厉害了,目前我还承受不了。”除了对于费用的担忧,杜风彦另一个最大的担忧是对陌生环境的不适应。杜风彦说在此之前,自己从来没有出过国,英语也很蹩脚,对于这次一个人出境去往那么多国家,甚至有一些还是非英语国家,这让他一度有些害怕。最后,是对于中东地区的恐惧,“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中东地区一直是一个神秘的存在,好像那里时常有着战争等不确定因素,在到达那里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甚至有的家人在知道我要一个人去中东的时候直接就把我大骂一通。”然而,即使有许多顾忌,也有许多害怕,甚至有家人的不理解,杜风彦毅然在 2011 年 8 月的倒数第二天背上重达 50 公斤的维修工具和行李,跨上单车出发了。

他说,我年轻,我怕什么呢?

  中国来的“李小龙”

从刚刚出发时的兴奋,到骑行了三四个月后逐渐蔓延上来的孤独感,杜风彦说,学会享受热闹,也学会享受长时间一个人的独处,这是整个旅程中让自己最有收获的地方。

孤独感的爆发是在杜风彦骑行到印度的时候。印度天气炎热,食物与国内有着很大的差别,加上网络和各种渠道对印度的各种负面报道,杜风彦在到达印度初期,一度有了极度的不安全感,这种不安全感和孤独感冲击在杜风彦的身体里,让他有点不知所措,对于未来的旅程开始迷茫。

处于迷茫中的杜风彦不得不在印度停留了下来。这一停留,却让杜风彦有了新的收获。随着对于印度的认识日渐深入,杜风彦逐渐爱上了这个和中国一样被称为四大文明古国之一的国家。在印度的大部分地区,人们都是热情好客并且淳朴的,他们甚至对于从中国来的杜风彦感到十分有兴趣,每次杜风彦来到当地的朋友家作客时,总会遇到人们的问长问短。就这样热热闹闹地过了一个多月后,杜风彦学会了享受喧嚣和宁静,再次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重新开启了接下去的旅程。

在走出国门以前,杜风彦从来不知道世界上其他国家的人对于中国是什么样的印象,直到自己来到了一些国家,他才知道,原来李小龙、成龙等功夫明星所塑造的国人形象在全世界会那么根深蒂固。

在埃塞俄比亚的乡间小道上,当地的人追着杜风彦热情地向他打招呼,嘴里叫着李小龙、成龙或是李连杰——对很多生活在非洲偏远地区的人来说,中国的功夫明星是他们最熟悉的中国面孔。

经常被当地人叫做李小龙,杜风彦已经不再讶异。兴致来了,他还会为当地人表演一段中国武术。不过,你千万别以为杜风彦耍的都是花拳绣腿,他可是真正的“武林中人”。

作为一名出生在著名的武术之乡山东菏泽的年轻人,杜风彦从小就学过些少林功夫和长拳,2011 年开始骑行前,曾在北京拜师学过三年的八卦拳,还是中国武术协会的会员。在埃塞俄比亚期间,自从杜风彦展示过一次自己的武术后便在当地出了名,很多人慕名前来向他挑战。但基本上每次只要杜风彦一摆好架势,这些来挑战的人便会一哄而散,远远地躲了起来。“有些胆子大的会在我摆好架势后小心翼翼地靠近我,想要伸手摸一下我的胳膊,但只要一碰到又会像触电般地逃开。”

  一路惊心一路情

看着如今安全回国的杜风彦,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想象得到从广西到非洲,这一路上杜风彦所经历的辛苦。暴雨、车祸、抢劫……几乎所有你能想到的坏事情都或多或少地在这一路上发生过。

在纳米比亚的北部,杜风彦需要横跨过一个野生动物保护区,因为该地很少有专门的住宿点,杜风彦只能在野外支帐篷露营。一天,在帐篷中一觉醒来,走出帐篷的那一刻,杜风彦惊呆了——帐篷的四周全是大象巨大的脚印和粪便!原来,刚刚过去的那个晚上,这里正好有一个象群经过,而经过一整天骑行奔波的杜风彦竟然睡得毫不知情。幸运的是,这群大象竟然知道绕开这顶孤零零的帐篷,让疲惫的杜风彦安静地休息。

类似的来自动物世界的威胁,整个旅途中总是伴随着杜风彦:枕头下面的蝎子、帐篷里的癞蛤蟆和跳蚤等,甚至有一次,在得到许可后将帐篷支在某个警察局的院子里,以为可以安心睡一个好觉的时候,杜风彦的帐篷又被当地肆虐的白蚁啃出了一个大大的破洞……

与一路的惊心动魄相对的是一路上杜风彦所感受到的处处温情,也正是这股暖流支持着杜风彦坚强地完成了自己的梦想。

最初,杜风彦对这场长途骑行的预算是三万元人民币,然而这仅仅是一路上简单的吃住和各国签证所需的基本费用,并没有考虑各种诸如撞车、修车、滞留等问题,而这些都需要钱。

“节省开支,没钱时就想办法挣钱。”这是杜风彦对于费用一事的回答,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在印度的一个多月,杜风彦一边调整心态,一边为当地的冲浪节拍摄并制作视频;在埃及,他帮助旅游团拍照;在一些贫困地区,他又帮助当地的慈善机构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例如给当地的孩子讲述自己的经历等。所有的这些活儿虽然拿到的钱不多,但只要管吃管住,杜风彦便已经很满足了。

让杜风彦记忆最深刻的是自己在吉布提东部的遭遇。一天早上,杜风彦骑行到吉布提东部的吉布提城市边缘,一位开着私家车的当地人停下车来跟他打招呼。在闲聊中,杜风彦得知这位当地人叫瓦贝里,十分喜爱中国文化,是个“中国通”。瓦贝里的儿子正在北京人民大学读书,看到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杜风彦,让他觉得十分亲切。当瓦贝里得知杜风彦还没吃早点的时候,还热情地拿出自己刚买的牛奶面包送给了他。

中午,在吉布提市区,杜风彦和瓦贝里又奇迹般地相遇了。瓦贝里不但热情地请杜风彦共进午餐,还邀请他到自己家中做客。在瓦贝里的家中,杜风彦惊奇地发现这位中年朋友的家具好多都是中式的,还喜欢饮用中国的茶叶。临别时,瓦贝里拿出了一个装着四百美金的信封赠送给了杜风彦,并向他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原来,这位吉布提人年轻时也曾独自闯荡欧洲,当他的钱财花尽走投无路时,一位欧洲的当地人曾经赠送了他一百美金,这件小事让瓦贝里非常感恩,一直铭记在心。如今,他希望自己能够像当年那位欧洲人帮助自己一样帮助杜风彦,让这份异国他乡的温暖传递下去。盛情难却下,杜风彦接受了他的诚意,当场写了张借条,并保证:“一定让温暖传递下去。”

“中东地区在很多人的眼里总是与战争、危险、灾难等词捆绑在一起,但真正到过那片土地后我才知道,那里的人民和全世界每个角落的人一样热情、一样淳朴。”

  停下 是为了再次出发

2013 年 10 月 24 日,杜风彦终于结束了这场骑行,回到了北京。他的许多朋友,包括一直在微博上关注他的粉丝纷纷前来给他接风,把他当做英雄。

对于接下来的生活,杜风彦说,自己有三个愿望,第一个愿望是希望能够筹钱给索马里的一个小学建一个教室,“当地的孩子们都蹲坐在草棚里上课,昏暗的光线有时候甚至连书上的字都看不清楚,因此,很多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有一间明亮的大教室。”

第二个愿望是希望给非洲的孩子们捐献一些足球。“踢球是每个男孩子最爱的运动,非洲的男孩子们也不例外,但是有些地方甚至没有真正的足球,只能将一些塑料袋塞进袜子里裹成一只足球去踢。”

最后一个愿望是对于自己人生的规划。杜风彦说,短时间内,自己应该不会再进行这样的长途旅行了,但是并不会就此结束自己的旅行生涯,单车也将会是未来选择旅行工具时的首选。目前,最重要的是要安顿好自己的生活,重新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可能的话再为自己的人生大事努力一把,让家里人可以放心。

从最后一站南非首都开普敦坐飞机回到北京时,两年的骑行恍如梦境。“将来不论发生什么,只要想想骑行路上那些有趣的事情,我就会再次充满能量!

Kung fu guy's African roadtrip

By Deng Zhangyu ( China Daily Africa)

At a time many urbanites around the world are being pushed to take to the bicycle amidst rising awareness about the environment and physical fitness, Du Fenyan's ambition extends to far, far more.

He has spent nearly two years riding through 22 countries across most of Africa and parts of Asia, enjoying an experience he will never forget.

When Du cycled on country roads in Ethiopia, his ears were bombarded with passionate greetings from local people who called him Bruce Lee, Jackie Chan or Jet Lee, the three most popular and recognizable martial art masters in the remote African countryside.

"They always asked questions like whether Bruce Lee was still alive as they just watched him on TV the day before," laughs the 27-year-old Du, whose face looks healthy and tanned from the hundreds of days he has spent biking in the open air.

These kinds of things happened so often that Du got used to them, and sometimes he even agreed to perform martial art for the locals. Perhaps he was the first kung fu guy to ride a bike across two continents.

For three years before embarking on his African journey in August 2011, the young rider learned one of the three main Chinese martial arts of the Wudang school, bagua zhang, which literally means "eight trigram palm". He also learned some shaolin kung fu as his hometown in Shandong province is known for that martial art.

Some men in Ethiopia wanted to challenge Du to kung fu, but after he took up his pose they changed their minds and just edged close enough to touch his arm before running off.

Du often won "fights" that way. He says it was the same when people tried to steal his belongings while he was on the road.

"I just needed to put on a good pose and stare into their eyes and they'd be scared and run away, whether they were just being friendly or were real thieves."

Du started his journey in 2011 from Nanning, a city in the Guangxi Zhuang autonomous region in South China. He rode from Thailand to India, then to the Middle East, and through Egypt into Africa in September last year.

The biggest impression Africa made on Du was that China was everywhere, from road construction sites to installing electrical equipment to daily necessities. Most Africans, he says, knew more about China than other countries and they always welcomed him warmly.

"I was invited to people's houses as an honored guest, sometimes to attend weddings or festival parties," he says.

In Sudan and Ethiopia, people called Du "China". To his surprise, they called all foreigners "China" because the Chinese workers helping them build roads and infrastructure projects were the only foreigners they had ever met.

Du's two-month stay in Ethiopia was the longest of his journey. He says in Ethiopia he went anywhere there was a road. He even learned a little Amharic, the local language. People there told him that China had helped them a great deal in building infrastructure, whereas some countries just want to take the country's resources without giving anything back.

And if Du had a problem or needed somewhere to sleep in an African city, he could easily turn for help to Chinese people working there.

"I loved meeting different people and seeing their various lifestyles," he says. "And I loved seeing beautiful scenes that some people may never have the chance to see."

Once when he was camping in the wild, he woke one morning to find many deep footprints and elephant droppings in front of his tent. He was also confronted while in bed by two wolfdogs staring at him.

He even rode across a wild national park in Namibia, which the natives dare not do because of the many beasts of prey there.

"When I recall all these experiences, I feel afraid. But I felt no fear at the time."

Watching movies on his laptop, collecting music from the places he has visited and posting pictures online were his only entertainment on the road.

The two-year journey cost Du about 40,000 yuan ($6,560). This included four flights and buying a camera. About 10,000 yuan came from donations from people he met on his journey.

One man he met in Djibouti gave him $400 and bought him several meals because, he said, people had done similar things for him when he was riding a bike through Europe.

Du was born into a farming family in Heze in Shangdong province. He is the second of five children. His family and friends strongly opposed his decision to resign from a Beijing-based package company where he worked as an IT engineer. His family's neighbors called him a loafer.

"I just wanted to realize my childhood dream while I was still young," Du says. "I didn't think too much about anything else."

During his two-year journey, Du rode about 3,500 kilometers, according to his stopwatch.

He chose to spend so much of that time in Africa for the simple reason that visas to most countries there are cheap and easy to obtain.

When he came back to China from his final African destination, Cape Town, what happened in those two years felt like a dream. But he realizes he made a spiritual fortune in Africa.

"No matter how desperate I might feel in the future, as long as I think of the joy of riding on all those roads, I will regain my energy," he says.

Du says more and more Chinese young people will explore the world by cycling. He met many while he was in Africa. And there is always the possibility that he will make another cycling journey one day.

dengzhangyu@chinadaily.com.cn

Kung fu guy's African roadtrip

Du Fengyan with children around Lake Malawi. The Chinese cyclist rode through 22 countries across most of Africa and parts of Asia. Provided to China Daily

Kung fu guy's African roadtrip

from:http://africa.chinadaily.com.cn/weekly/2013-11/08/content_17090978.htm

骑行非洲 - 中国八零后小伙儿两年多骑行 22 个国家



■ 城市周刊记者 王洁 / 文 杜风彦 / 供图

这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一位 25 岁的青年辞去工作,于 2011 年 8 月骑单车去非洲,今年 10 月底归来。两年时间中,他独自单车骑过了埃及、伊朗、印度、坦桑尼亚、土耳其等 22 个国家,历时两年零 2 个月,花费人民币约 4 万元,实现了自己人生的第一个梦想。

有人说,在如今旅游价格直线上涨的时侯,他的行为无论对个人梦想的实现,还是《旅游法》实施后的新思潮,无疑都极具价值。

  追溯:趁着年轻快启程

10 月 28 日,27 岁的杜风彦坐在尚都北塔的一家小店里,一边整理电脑里的照片,一边等待朋友的电话,略显疲惫的脸上还有几分焦虑:“昨晚几个朋友给我接风,给他们看了护照以后,记不得放在哪里了,他们正在帮我找。”

这本护照来之不易,上面有 22 个国家的签证,是杜风彦两年来骑行的轨迹。3 天前,他才从非洲归来,结束了这场长达两年的旅程,原本白皙的脸孔展显出一种健康的红色。

追溯:趁着年轻快启程

2011 年 8 月 3 日,本报曾做过《两个 80 后骑车去非洲》的报道。“明天,25 岁的杜风彦和 24 岁的郗光即将踏上前往非洲的旅程。上周,他们已将行李和自行车办理了托运;本周,两人将乘火车前往南宁,从那里开始骑自行车前往非洲的行程。”从那天起,他的旅程就开始了。

当年,《旅游法》并没有出台,旅游费用也尚未上涨,无论是自由行还是骑行运动都和跟旅游团的花费不差上下。因此,很多人更愿意选择跟随旅游团出游,这样比较方便省心。何况是出境游,还会遇到语言不通、食宿安排、安全保障等多种多样的问题。然而,当年年仅 25 岁的杜风彦辞去安逸的工作,带着重达 50 公斤的维修工具、衣物、露营用品、车辆备胎等行李,和同是骑行爱好者的郗光上路了。

今天,当他回忆起这个决定时,充满了骄傲和自豪。虽然行程一开始就和旅伴郗光兵分两路进行,他变成独自一人走完整个行程:“有想法要趁年轻尽快去实施。这一路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只要向前走、坚持不放弃,终究会有收获。”

奇遇:中国功夫吓退危险

一个人出行,不可避免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杜风彦边走边自学英语,克服语言障碍;一路上与非洲各地的“沙发客”联系,申请借住的地方;不断积累与寺庙、学校、警察局等公众场合打交道的经验,以便有安全的扎帐篷露营地……然而,总有一些危险难以避免。

骑行在埃塞俄比亚的一个村庄附近,在经过一段破路时,杜风彦忽然发现,身后有一个持刀的年轻人在追他,边追还边喊路边的两个同伙。虽然语言不通,但杜风彦警觉地发觉,路边树下的两个年轻人向他举起了石块做恐吓状。因为此前遇到过类似的遭遇,杜风彦意识到又一次遇到了打劫者,情况十分危急。

之所以有胆量单骑走非洲,杜风彦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本人是中国武术八卦掌第六代传人,会不少功夫。这不但能让他一路与人切磋,还是强身健体的法宝。这一次,他一边加快骑车的速度,一边运足底气朝路边人狠狠瞪过去。俗话说“邪不压正”,这句话走遍全球都适用,看到杜风彦犀利的目光,路边两个人顿时吓得丢下砖块,换上笑脸跟他问候:“Hello!”

感动:让温暖传递下去

杜风彦当初对此行的预算是 3 万元人民币,然而这仅仅是一路上简单吃住和各国签证所需的基本费用。路上他还曾遭遇过撞车、修车、滞留等问题,都需要不少开销,他是如何支付呢?

“节省开支,没钱时就挣钱。”这是杜风彦的回答。他在埃及帮旅游团拍照,在印度为当地“冲浪节”拍摄并制作视频,虽然收入不多,但只要管吃管住,他就很满足。

让他记忆深刻的是,一天早上,他骑行到吉布提东部的吉布提城市边缘,一位开着私家车的当地人停下车来跟他打招呼。在闲聊中,杜风彦得知这位当地人叫“瓦贝里”,十分喜爱中国文化,是个“中国通”,他自己的儿子也在北京人民大学读书,所以两人交流得十分开心。得知杜风彦没吃早点,瓦贝里还热情地拿出自己刚买的牛奶面包送给杜风彦。

中午,在吉布提市区,他们奇迹般地又相遇了。瓦贝里不但热情地请杜风彦共进午餐,还邀请他到自己家中做客。在他的家中,杜风彦惊奇地发现瓦贝里的家具好多都是中式的,还喜欢饮用中国的茶叶。临别时,瓦贝里拿出了 400 美金赠送给杜风彦,并向他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原来,这位吉布提人年轻时也曾独自走过欧洲,当他钱财花尽走投无路时,一位欧洲当地人曾经赠送过他 100 美金,这让瓦贝里非常感恩,铭记在心。如今,他希望能够帮助杜风彦,让这异国他乡的温暖传递下去。盛情难却下,杜风彦接受了他的诚意,当场写了张借条,并保证:“一定让温暖传递下去。”

        收获:万水千山总是情

虽然一路上格外辛苦,杜风彦遭遇过暴雨、车祸、抢劫等苦难,但他认为,收获总比困难多。

在纳米比亚北部的野生动物保护区,一天野外露营起床走出帐篷,杜风彦惊呆了——帐篷四周全是大象的巨大脚印和粪便。原来,头天晚上有象群经过,幸运的是,他们竟然懂得绕开孤零零的帐篷。而旅途疲惫的杜风彦,居然对帐篷外的动静毫无感觉。

在伊朗,他感受到了伊朗人别具一格的热情好客。经常会有路人问他需不需要帮助、借宿等,还会有当地人邀请他到自己家中吃饭。杜风彦曾经在接受了一个当地人的邀请后,又接连接到他的姑姑、姨妈、姐姐等亲戚的邀请,“走一圈下来要花半个多月,我都会说当地的波斯语了。”他笑着说。

骑行的越久,他的事迹在当地流传得也越广。不少当地媒体纷纷采访他的经历,杜风彦的英语水平也越来越好,不但可以无障碍交流,还可以应邀书写一些网站的提问。他的“骑行哥”形象不断出现在当地的网络、电视、杂志上,经常会有陌生人喊出他的名字、跟他打招呼,还会有孩子开心地尾随他的自行车奔跑。他也曾到当地学校,用英文跟孩子们做演讲,讲述自己的旅途故事和梦想。“这一路,我看到人们各种各样的生活方式,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欣赏大自然美景,很开心。”

打算:为热爱自由的人服务

10 月 24 日,杜风彦结束了长达 2 年的骑行生活,回到了北京。他的许多朋友,包括一直在微博上关注他的粉丝,纷纷前来给他接风,把他当做英雄。

在北京做了简短的停留,11 月 1 日,杜风彦启程回到山东老家看望父母。这一路上,最担心他的人就是父母,他也感觉很愧对家人,打算先跟父母团聚。

谈到下一步的打算,杜风彦很爽朗,他表示自己有三个愿望。当前最想做的事是能够筹钱给索马里当地的一个小学建一间教室,“当地的孩子蹲在草棚里上课,希望他们有一间明亮的大教室。”

其次,他希望能够给非洲的孩子们捐献一批足球,“他们把塑料袋装进袜子里,裹成足球去踢。希望他们能够开心地踢上真正的足球。”

第三个愿望,是杜风彦对自己人生的规划。他坦言,短时间内自己不会再做这样的长途旅行。但是从一路上的经验来看,热爱骑行者大有人在,而且随着《新旅游法》的颁布,旅游的费用直线上升,骑行和自由行等方式将成为越来越多年轻人的选择。杜风彦希望用自己的经验为他们服务,比如用越境卡车提供补给、安全防护等,并沿途追随骑行者,“这在国外很流行,目前国内还没有。”

 花絮:“失踪”队友的行踪

本报两年前的报道是“两个 80 后”一起出发,那么杜风彦的队友哪里去了呢?为什么变成他的独自旅行了呢?原来,在启程时,就是杜风彦一个人先出发的,“因为我们有东西落在北京, 我们约好,他等东西到了再出发,在越南汇合。”

然而,在越南和柬埔寨的短暂回合后,因为队友郗光很快在泰国遇到了一名女旅行爱好者,两人志同道合,决定从印度直接飞往埃及旅行。就这样,杜风彦开始了独自骑行的旅程……

“护照找到了!” 杜风彦接到朋友的电话,立刻变得开心起来,“接下来我也打算找个女朋友了,让爸妈放心!”

■ 链接

杜风彦骑行国家(按照骑行顺序)

越南,柬埔寨,泰国,印度,伊朗,亚美尼亚,格鲁吉亚,土耳其,约旦,埃及,苏丹,埃塞俄比亚,吉布提,索马里兰,肯尼亚,乌干达,卢旺达,坦桑尼亚,赞比亚,纳米比亚,南非

来自:http://www.hdonl.cn/cszk/html/2013-11/07/content_58421.htm?div=-1

De la Chine à l'Afrique du Sud, les pérégrinations du cycliste Fengyan Du

Parti de Chine en 2011, Fengyan Du est arrivé en octobre 2013 au Cap, en Afrique du Sud. Un périple initiatique de plus de 35 000 km pour ce jeune informaticien de 27 ans qui a traversé l'Afrique du Nord au Sud à vé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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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 Chinafrique ne se résume pas qu'aux affaires de gros sous, elle peut aussi rimer avec humanisme. C'est ce qu'a prouvé à la force de ses mollets Fengyan Du, un jeune informaticien de 27 ans, qui a réalisé en deux ans un rêve d'enfant : rouler à vélo à travers le continent africain.

Son projet commence en 2009. Fengyan travaille alors à Pékin, et il décide de mettre de l'argent de côté. En deux ans, il parvient à économiser quelque 7 000 dollars. Laissant parents et amis derrière lui, il entame son périple à Nanning (sud-est de la Chine), le 25 août 2011. Depuis, le cycliste a parcouru environ 35 500 km et traversé 22 pays : l'Inde, l'Iran, et puis l'Égypte, le Soudan, l'Éthiopie, la Somalie, le Kenya, le Rwanda, la Tanzanie... Jusqu'à son but, le Cap de Bonne-Espérance, en Afrique du Sud, qu'il a atteint le 10 octobre.

C'est une véritable odyssée qui s'achève. Fengyan bien sûr traversé des paysages grandioses et fait des rencontres inoubliables... mais le voyage n'a pas été de tout repos. Le principal danger ? La route elle-même… "On dirait que chaque jour, j'y risque ma vie", dit ce Jack Kerouac asiatique, qui a bien failli finir son voyage dans le décor une bonne dizaine de fois. Mais il n'a été percuté qu'à une seule occasion, au Vietnam, par une moto qui l'a renversé. Heureusement sans le blesser.

Voir le diaporama du voyage de Fengyan Du :

Hyènes, éléphants, voleurs...

Il y a aussi le risque, lorsqu'on campe en pleine nature, de voir sa tente encerclée par des hyènes ou écrasée par des éléphants. Sans parler des problèmes causés par le brigandage. Mais Fengyan Du a pris le partie d'en rire. Les voleurs, il "les fixe intensément droit dans les yeux et effectue un ou deux tours de kung fu [qu'il pratique depuis 2008, NDLR] pour les faire fuir", plaisante-t-il. Et d'ajouter qu'il a eu la chance, toutefois, "de ne pas tomber sur des coupeurs de route professionnels. Ni sur de véritables tueurs…"

Mais ses plus mauvais souvenirs, ce sont ces moments où, face à des personnes dans une extrême pauvreté, il n'a rien pu faire. Ces enfants éthiopiens à qui il ne pouvait donner d'argent car son budget était trop serré, et qui lui ont jeté des pierres par dépit, étaient de ceux-là.

Fengyan Du préfère se souvenir des êtres généreux et courageux qu'il a croisés en chemin.

Mais le jeune homme n'est pas rancunier et ne se focalise pas sur ses mauvaises expériences. Il préfère se souvenir des êtres généreux et courageux qu'il a croisés en chemin. "Les personnes qui travaillent durement pour réaliser leurs rêves sont les plus intéressantes, dit-il. Comme ces enfants du Somaliland qui étudient dans une cabane faite de feuilles de palmes, mais rêvent de se construire une vraie école."

Cliquer sur la carte du trajet de Fengyan Du pour l'agrandir (compte Gmail requis) :

Son aventure, il voudrait désormais la coucher sur le papier, la transmettre. "Le voyage est comme une sorte d'université, riche en enseignements", explique-t-il. Et de philosopher : "On apprend tout, sur la route. (…) Après avoir croisé toutes ces vies différentes, je peux vivre maintenant la vie pleine de sens à laquelle j'aspirais."

Aujourd'hui, Fengyan profite du Cap avant de rejoindre Johannesburg pour prendre, le 23 octobre, son vol-retour pour la Chine. Avec la promesse de revenir un jour en Afrique. Mais il rêve déjà de nouveaux horizons. Un autre tour en vélo… à travers les Amériques, cette fois.

________

Par Jean-Marcel Maillard et Elena Blum

Lire l'article sur Jeuneafrique.com : Voyage | De la Chine à l'Afrique du Sud, les pérégrinations du cycliste Fengyan Du | Jeuneafrique.com - le premier site d'information et d'actualité sur l'Afrique

2 years, 22 countries,2 lucky charms and all on two wheels

THIRTY-five thousand kilometres after Du Fengyan climbed on to his bicycle in China he arrived in Cape Town. It took him two years, pedalling through 22 countries across South-East Asia, the Middle East and Africa, to arrive in the Mother City last week. He has wanted to travel the world on a bicycle since he was a child.

PICTURE: TRACEY ADAMSWILD RIDE Yang Huaiyu, left, and Du Fengyan arrive in Cape Town after cycling 35 000km from China  SOUTH AFRICA

“Riding a bicycle is free and you can stop anywhere,” said Du.

Du saved for two years and quit his job as a network engineer in Beijing in 2011. He built his own travel bike and left with 70kg of luggage – a GPS, clothes, cooking and camping equipment, medical supplies, $3 000 (about R30 000) and two good luck charms from friends.

He crossed over the 5 600m high Mila mountain pass in Tibet, cycled though Vietnam during the rainy season, the low, flat plains of Cambodia, slept in temples in Thailand, and in India he spent six months volunteering as a kung fu teacher in an orphanage. Since he could not obtain a Pakistani visa, he flew from Mumbai to Shiraz, Iran, and then continued cycling over the steep hills of Armenia, through Georgia and Turkey and arrived during Ramadaan last year in Jordan. “When you have trouble, you go to the mosque,” said Du.

He slept in mosques and the locals shared their food and Arabic tea with him in the evenings. Du and his bicycle were ferried across the Red Sea to Egypt a year ago, where a police car followed him for protection and he slept at soldiers’ checkpoints from town to town. In Egypt a teenager pulled out a knife and demanded money. Du stared at him and the boy dropped the knife and ran.

He met a cyclist in Addis who was also from China and told him of 22year-oldHuaiyu Yang, who left China in 2012, and was also making his way through Africa by bike. Du and Yang crossed paths in Kenya. As they speak the same language and enjoyed the same food, they decided to cycle together. “Two guys cycling together through Africa is better,” said Yang, who arrived in Cape Town with Du. It was also safer sleeping in the bush as a pair.

They saw lions and zebra while crossing the Serengeti National Park and encountered hyenas while camping in the wild in Tanzania.

They cycled through Malawi into Zambia and eventually entered South Africa through Namibia. They spent 10 days travelling down the West Coast.

“It was beautiful, green, with colourful flowers,” said Du. “(Cape Town) is like heaven,” he added.

Both cyclists said their journey had changed them. “The difficulties in life are not so difficult compared to the difficulties on the road,” said Du.

He said he had a broader perspective of the world and has learnt that one must always have hope.

“When you are in trouble there will always be good people to help you. We always have hope.”

They leave Cape Town today for Joburg by bus and fly back to China next week.

from:http%3A%2F%2Fcapeargus.newspaperdirect.com%2Fepaper%2Fviewer.aspx%3Fnewspaper%3Dcape%2Bargus%26cid%3D6256&ei=HAZhUvDyFo-BhAf1y4GgAw&usg=AFQjCNF_2iOOGz5sssCactvLEfgLT4VPMg&bvm=bv.54934254,d.Y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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