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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闯非洲 - 酷热下的埃及骑行之旅

埃及,和中国一样的四大文明古国之一,但又有着和中国完全不一样的风土文化。跟随杜风彦的车轮,为你揭开埃及的神秘,同时带你一起感受酷热下的异国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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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从约旦坐船进入的埃及,在口岸开始被检查,所有在黎巴嫩办的签证都会被耽搁两三个小时。虽然我的签证是约旦办的,但他们还是把我所有的包都给检查了一遍。其间他们看到了我的菜刀和汽油,我连忙解释说是路上做饭用的。我猜想他们是想搞几个小钱,不过碰到我这种穷游的骑行者,也是没有办法,最后只能无奈放行。

船到口岸是晚上 9 点,晚上无法骑行,我本来是想在警察局的院子休息一晚,在院子里搭好帐篷,旁边有持枪的警察看守,结果被长官无意看到,说是不允许住在警察局,我只睡到半夜就被赶了出来。无奈睡意袭人,我只好半夜在口岸四处寻找安全的宿营地。最终在货物口岸处的值班室附近,被允许在一个候车的棚子下宿营。

骑行埃及西奈半岛邂逅骆驼兄弟

当地的空气中充满了热气,关上帐篷的纱窗,空气不流动,会特别的热,身上的每一丝毛孔都充满着热意,但我又不敢拉开帐,因为这样蚊子又会随之进来,那样的话我会更加抓狂。

热气让人无法休息,我基本上都是在半睡半醒中,热醒了之后,坐起来,扇几下,继续睡去,又被热醒……早晨起来,我身下的垫子有一个人形的印迹,上面都是汗水。

早晨,我被大货车的轰鸣吵醒,天已经蒙蒙亮,热气仍然未减。货车开始不断地出入,我也无法继续入睡,便开始整理行李,开始了埃及第一天的骑行。从港口出来,看到远处土黄色的山脉,公路就像一条细长的灰白色带子,被懒散地扔在山上,远方就是我要前进的方向。

岔口处向左,就是我要骑行的路。随坡路渐渐向上,远处望去,太阳已经升起,红海的远处是白色的雾,再往近些,是泛着的片片粼光,港口的房屋变得很小,像模型一样。近处的海是蓝色的,高耸的清真寺塔尖,就衬在蓝色的背景里,喇叭传来熟悉的声音:“阿拉阿卡巴,阿拉阿卡巴”,早晨的礼拜时间到了。本来就热,这时太阳出来又增添了热意,远处蓝色海水的凉意渐行渐远,路上的土黄色,总让人感到有点压抑,路上没有车,山谷里也没有声音,我就这样的骑行着,汗水时而落下,滴在路上,响起自己都能听到的很大滴答声,在拐弯处,我总算见到了活的动物,一只骆驼在路边懒懒地走着,看到我,它先是一愣,转而迈起悠闲的步伐,向前走去。虽然在行走,但它也不放过任何能看到的黄色杂草和树叶。

实在无聊,我向它喊道:“嗨,你要到哪里去啊?”它好像听懂了似的,停下来看了看我,又继续低头,只是停下不动,好像在等我。等我走近,它又不紧不慢的迈开步子,悠闲地走,继续抬起头看我,等着我。

“你这家伙,还真调皮!”我嘟囔道。山谷中,除了我和骆驼,看不到其他任何活的东西,在这样的荒山里,我的回声又一次在山谷中想起。“等等我,你要去哪里啊?你好吗?”而它,在这段上坡的路上,只是望着我,等我,前行,望着我,等我,前行。它好像是我的领路者一样,只是这个领路者有点沉默。

汗水滴下,洒在路上,被蒸发掉,留下点印迹,像是留下面包屑一样。上坡的过程中,骆驼“兄弟”永远不说话,但就一直在等我。

长长的上坡完毕,平坦的路段开始了,在山谷的岔路口,我埋头骑行的时候,骆驼“兄弟”的身影忽地一闪,再抬头看时,它已经不见了。

它已经走进了另外一个山谷?还是在前方等我?我加快了速度,赶到山谷的拐角,前方没有它的影子,山谷也没有,我开始怀疑我自己的眼睛,我的骆驼“兄弟”,它是否真的存在过?

不管它是否还在,我对着山谷大喊了一声,“兄弟,再见!”山谷也传来一阵回声,“再见,见!见!”不管它是否存在,总之曾经有过一只骆驼,陪我走了一段孤独的路。

大热天从车窗飞出的冰可乐没了骆驼的陪伴,山谷开始死寂。太阳还没完全笼罩山谷,山谷的阴影里有了点凉意,我开始在山谷大喊,大声唱歌,以证明我的存在,消除心中的孤独。山谷开始轰隆地回应,回声一直在回荡。一度,我真怕这喊声惊醒了千年沉寂的山神,引起滑坡。但山神睡得太死了,几万年来他们一直都在这炎热的天气里昏睡,我这点呼喊,他们连眼睛眨都没眨。

太阳逐渐升高,热气开始上升。口中呼出的都是热气,嗓子里已经冒火,但我不敢再喝水,早晨接的水已经被我喝掉一半。我只有压抑着从肚子里升起的火气,继续骑行。

前方路边出现一所草棚,我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天气太热了,我太需要一片阴凉!棚子是个荒废的房子,里面已经有了三个人,他们的车就停在路边,天太热,他们也在休息。我向他们微笑,算是招呼了,指指水壶,问问他们有没有水,但他们摇摇头,也给我看看他们干涸的水壶,他们的水也没有了。

水虽然没有,但这荒废的棚子总算带来一丝阴凉,有风吹来,也凉爽了许多,我掏出早晨预备的大饼,开始啃了起来,一天中的早餐开始了。

三个人看我吃白饼,从兜里拿出了他们的橄榄咸菜,笑了笑,递给了我。之后起了身,跟我道别,走进车里,发动引擎,走了。好不容易遇到个人,还没来得及聊上两句,就又剩下我自己了。

凉风里呆得很爽,但也不能过多停留,天黑之前,我必须赶到目的地,否则晚上就要挨饿睡在荒漠里,不想回忆饿肚子的味道,我爬起来继续上路了。

天气炎热,沿途车很少,在两个小时内,只过去了不到五辆车。

实在太渴,便把壶里的水又喝掉一半。在拐弯的路上,我看到前方有个大大的院子。我有点兴奋,觉得应该能找到水了,等我走到院子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一个电站的储料场,里面有空调轰鸣的声音,但门上挂着锁,拍了几下门,里面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人!水已经不多,而前方多远有村庄我也没有把握。舔舔干裂的嘴唇,我做了个决定,拦车要水!把车停在墙的阴凉处,这样炎热的天气,车子暴晒一个小时,车胎估计都会融化。

远远地看到车过来,便走到路边,举起水壶,用嘴比画出喝水的动作。几分钟后,一辆汽车过来,飞快地跑了过去,像没看到我一样。第二辆,第三辆……我每次都是充满信心地从阴凉处走上大路,又丧气地回来。

第四辆车来了,我挥舞着手里的水壶。这是一辆运货的小货车,车里坐着两个络腮胡子的大哥,车子绕过我,依然没有减速。我有些失望,就在转身间,就听得“砰”的一声,一瓶水从车窗飞出,落在路边的地上。

我大喊着“谢谢”,欣喜地跑了过去。一瓶 1.5L 的可乐瓶从路边滚到地里,瓶子被磨烂,水已经洒了一些。赶紧心疼地把水换到另外一个瓶子里。没想到,水还是冰水,这么热的天气里,喝到冰水是多么荣幸的事情啊!至于当时为什么不停车,后来我才知道,这里人烟太荒凉,而又有恐怖分子的传言,开车的司机是不敢把车停下的。但幸运的是,我还是得到了水。

爆胎后收获好心人的美食

中午时分,走出山谷,开始了一个长长的缓下坡,正悠闲地享受下坡的时候,车子后面却开始咕噜地响了起来,车身也开始摇晃起来。“shit !扎胎了!”这胎也太会挑地方了!四周都是黄沙,白色的阳光铺在整个大地,连一丝阴凉都没有。

我把车停在路边,开始准备换胎。当我把车放倒,一番折腾掏出备用内胎,才发现:我的可用内胎已经没有了!我没有选择,只能补胎。

车轮卸掉,各种东西被我翻腾的四散在车子周围,坐在热烫路边,锉起胎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地掉在黑色的内胎上,迅速蒸发掉,留下一圈印迹。

就在我认真补胎的时候,一辆车的轰鸣慢慢靠近,停在了我的旁边。我心一紧,这荒凉的路上扎胎,已经够倒霉了,不会再被人盯上了吧?

“you,need help? ”车上一个大叔伸头出来,他有着善良的面孔,看起来不太像是要抢劫的样子。司机是一个年轻人,面孔看上去有些硬。“no problem!Ican manage it! thank you! ”我确实不需要帮忙,为了尽量少惹麻烦,我向他们挥挥手,并没有停下手里的活。他们停车看了看,车子又继续前行了。

不过,车子走了几十米,又倒了回来。我望着他们,车门打开,两个人从车上走了下来。我的心又一悬,补胎的手开始摸向打气筒,这个东西虽然不大,但也可以短暂防御。

两个人走向后座,背对着我从车里拿东西。当他们转过身的时候,我看到他们手里的东西:两个苹果,一根香蕉,还有张大饼。他们笑着把东西给我:“ this foryou! ”我开始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推脱了一下,他们看我手黑,便把水果放在我的包上。简单聊了两句,才知道他们去前面十几公里外的一个小镇接人。他告诉我,此地比较荒凉,希望我别太久停留。

补好胎后,好好地享受了一下他们给我的水果,苹果还是凉的,这么热的天里,总是有那么多的凉意。

继续骑了几公里,马路对面有车停下,车里坐满了人,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还是刚才的那个年轻司机和大叔!他们车停了,我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他们又从车里拿了水果给我。

再次,远望着他们的车子消失在山里,又剩下我一个人骑在白茫茫的路上。天虽然热,但我的心里却是十分凉爽。路虽然孤寂,但我的心却不再孤单。

骑游在尼罗河河畔

希罗多德说:“埃及是尼罗河的赠礼。”尼罗河流域诞生出古埃及 4000 多年的历史。从开罗向南,基本的骑行都是沿着尼罗河,尼罗河两岸,是一片片的村庄和绿洲,而河流两岸的外面,只是干涸的寸草不生的沙地。

我原以为,尼罗河的河水会很浑浊,没想到河水还很清,河面很宽阔。

在尼罗河畔骑行,河边多绿色,而离开河岸,就是黄沙之地,寸草不生。沿途吃饭若是在城市,多是在一些小餐馆,若是乡下,就只能是自己做饭。在路上,每天还都要备好食材,防止没有东西吃饿着。即使做饭,所做的也都是很简单,蔬菜不多,西红柿,黄瓜,土豆,豆角,也只有这些蔬菜。

住宿的话最多的是在红十字的救助站,这些救助站几乎每个小镇都有,当地的警察局检查站也是我经常借宿的地点。剩下的若是有村庄就会住在村庄的空地,或者村民的院子,若是在野外无人,只能露宿野外。

埃及的日子看似很苦,但是路上充满了各种各样的乐趣。

摩托少年的拔刀抢劫

在埃及骑行,年轻人不懂事,经常会拦车要钱,而且会一直跟着你要钱。

在一个小乡镇,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骑着摩托车,一直跟着我,反复问一个问题,我便不再搭理他。

在出镇子的时候,他见我不再理他,便开走了。

几分钟之后,他又回来了,后座还有另外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依旧是跟着我,重复问一个问题。因为这样的事情经常见,他们往往跟一段,无趣也就不会再跟了,我就继续按照我自己的步伐匀速前行。

一个拐弯处,前后都没了人的时候,这个孩子的摩托车开始贴近我的自行车,后座的孩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刀,把刀对着我,两个人跟着喊:“money,money!”

这下子彻底惹怒了我,我对他们实在是无法容忍,双手一使劲,把车子整个刹住,怒目大吼一句:“what!” 我的意思是想说,怎么,就你们两个还要抢劫我?

他们给吓住了,愣了,看到我的车子停下,他们也想刹车,但因为慌张,一下子没刹住,车子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这两个孩子没再说一句话,车头慌忙掉转,一加油门,飞速地又开回去了。因为速度太快,后面的孩子手里刀子没握紧,直接被甩在地上。也顾不得捡,再看时,他们已经跑很远了。

我重新上车,依旧按照我的步伐前行。这,只是旅途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

无法割舍的乡下少年们

埃及乡下的宿营,多在一些消防站和警察局,以及一些检查站,有时候,碰不到这些地方,只有宿营在野外,而野外又不是那么安全,所以,有时候就需要宿营在当地人家里。

又是一个傍晚,尼罗河畔,眼看着过去这个村庄,前面已经是荒野,只好在这个村庄寻找可以住宿的地方。傍晚时分,欲借宿第一户人家被拒。看到旁边有一大楼房,便过去询问,看到院子里有几个孩子,我还以为这是一个学校,直接就进去了。

几个孩子开始问我情况,得知是想借宿,直接就答应了!当天晚上,我便和这些孩子们睡在一起。他们虽然是孩子,但是特别懂事,询问后才知道,他们的父亲去年过世,家里就剩下他们母亲和六个兄弟姐妹。

晚上的时候,我给他们放了电影,和他们一起做礼拜,给他们看照片讲故事,教他们中国功夫,相处得非常融洽。

第二天一早,他们更是准备好了早餐,带着我四处逛,临走的时候,孩子们都很不舍得。

在此之后常会在 Facebook 上看到他们的问候,虽然旅行已经结束,但是,我总是会时不时地想起那些孩子。

文 / 杜风彦

初见 -95月26日

初见 -9

  “顾,我在开往土耳其特拉布宗的巴士上。刚刚离开格鲁吉亚边境,一路沿着黑海行驶。虽略有颠颇,此刻仍忍不住写信给你,字迹潦草,愿你可以辨认。此时,一轮巨大的彤色落日正在黑海的上方,云彩壮观地朝天边铺陈开来,我鲜少见到如此清晰壮阔的太阳轮廓,那样不真实地缓缓沉入海面。这样的景象令我感动,我想象你就坐在身边,我们侧脸望向窗外,满脸都是金色的光芒。”
  
  我摸了摸脸上已风干的泪痕,望向窗外,合上记事本,再也没办法写一个字。
  
  刚才,当我步行通过边境的时候,天气炎热,队伍中有人晕倒,滞留耽误太久,进入土耳其边境后,我找不到原来乘坐的那辆巴士了。除了一本护照,我所有行李和钱都在车上。
  
  我想象过旅途中的各种意外和困难,并非没有预期或遭遇过。可是,当我走向黑海,看见即将西沉的太阳,看见身边绝尘而去的巴士和没有尽头的荒芜公路,天快黑下来,心便扑扑凌乱地跳动。
  
  如果巴士真的没有等我,今天晚上去哪里睡觉,这是个问题。一边不懈寻找巴士,一边思考着。网上许多人写花最少的钱或不花钱走天下,是否成行怎样成行我不知道。我真实地走到了这个境地,根本不想哭,哭有什么用。如果天完全黑下来还是没有找到车,我应该回到边境口岸找警察,也许他们能查到,帮我找回行李。就算需要些时间,夜晚不太冷容易混到天亮,几天不换衣服也没什么大不了。我得观察一下口岸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睡觉,明天是否找个餐厅打工交换午餐。幸运的是,护照还在身上,能证明身份就好。我身体无碍,英语还能表述,情况不太坏。
  
  我接受了这个意外,前途未卜内心尚有疑虑,但是无惧。黑海的海面被落日映射成桔红色,沙滩上有赤足散步的情侣和追逐嘻闹的孩子,啊,还有色彩明艳的冰淇淋车,如果此刻我还能从身上找出一美金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去买一支,芒果味的。我把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边踢着小石子一边吹着口哨走路,反正一无所有,心里倒平静下来。这种反常的平静放松,就好像在城市里犹豫许久终于放弃一份步步为营的鸡肋工作,突然感到清风拂面海阔天空。
  
  我知道,倘若存活于世,身外物仍至为重要。我可以不吃芒果味的冰淇淋,但不得不考虑果腹。我的肉身一样跳脱不出俗世的需求。维持生活和旅行,一切都需要代价。只是在那一刻,我强行压抑住需求的暗示,选择了乐观。
  
  可以解决掉人生所有的难题,这是多么不得已的自信。迎面而上,有时不是勇气,是没了退路。
  
  走了几百米,忽然发现我的大巴车正停在路边,我迟疑了一下猛地朝它狂奔而去。原来它并没有在口岸停车场等,它在这里。那么,那么我在找了一遍又一遍后杜撰出来的可怜景象以及应对措施,都是杞人忧天?我大笑起来,原来它一直都在,我不用睡路边不用担心没钱。之前凄惨的想象就像一个玩笑,我又回到了冷气十足的大巴车上。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忍不住。激动什么呢,这就是事态原本的样子啊。可我真的忍不住,就像两手空空的人意外得到垂怜,一切本不属于我,都是恩赐。
  
  我在座位上坐定,服务员开始发饮料,我要了热咖啡。回想起刚才发生的经历,只是几百米的路程,却如同经过一段真实的一无所有的流浪,从惶恐焦虑到坦然无惧。没有为恐惧和失去掉一滴眼泪,却为失而复得而无法抑制。
  
  我把这本旧旧的记事本捧在胸前,因为带在旅途中太久,它的边角磨损翻起。我在上面记一些临时的资讯,也包括当地人帮我写下的本国语言地名和简短的问候语。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从最后一页写信,写给顾。我在马苏雷丢弃了他的邮箱地址,那是他唯一的联络方式,可我仍然在记事本上写信给他。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再见,在这路上。或者,它们是写给顾,也是写给我自己的信,在孤寂的旅途中,与自己的对话。
  
  “顾,你还好吗?我蹲坐在库塔伊西一家国际巴士售票处的门口写信给你。天气热极了,就像身处一口热锅之中,头顶烈日炽烤,地下火焰窜动,靠近地表的热气被折射成波浪状的光线。我临时决定当日离开这里前往土耳其。
  
  热浪里人声鼎沸,人们拖着巨大的行李在路边徘徊,小贩穿梭其中兜售食物,阳光下一个孩子的雪糕瞬间就融化了,粘稠的液体流经手指大滴大滴掉在地上,我坐在路边的一级台阶上,双脚必须不断地避让拥挤的行人,有时候让他们从我的腿上横跨过去。
  
  你留下的照片我仍带在身上,刚刚从记事本里掉出一张,拍的是繁盛烂漫的粉白色樱花。樱花花期短暂,一边盛放一边凋谢。春风急,只见一地惆怅。捏着照片的一角,我能听见起风了,花瓣如雪簌簌飘落,清薄淡雅在阳光下翻飞闪烁。香味糅合在早春的温度里,不易察觉。樱花未有倾国倾城之貌,如梦似烟,是与世间喧嚣无关的花朵。
  
  可是一抬头,还是身在这热闹的人间,陌生的城市街角,阳光中飘浮着肉眼可见的尘埃。
  
  我害怕这番茫茫人海的景象,它总是让我产生寂寞与寻觅交织的错乱和绝望。身外万物迅速流淌慌乱穿行,我却仿佛蜡像般凝固停滞踌躇不前,无措感宛若兵荒马乱中丢了亲人失去方向。
  
  有几次,我在人群中看到一个人很像你,转眼就不见了。那也许是幻觉。想起三毛的《滚滚红尘》,章能才在逃亡的船舱里跳跃寻找人海茫茫中的韶华,心底便有一种乱世中的无望。
  
  樱花落成了一场雨。
  
  世界这么大,我开始担心,再次遇见的可能性。
  
  我想重返马苏雷看看你留的字条是否还在窗子上贴着。
  
  车来了,大家一阵急促的骚动,我要走了,穿过马路去对面乘车。也许凌晨即可到达土耳其的特拉布宗。”

格鲁吉亚 集市后面的那些事

来源:旅游(2013 年 5 月第 5 期)

格鲁吉亚的集市以专业和系统化为主,每月有各种类的商品定期巡展。在绿水青山环绕的村庄里,会有成排的手工艺品展览。远远望去,甚是壮观。而你一旦停下车来仔细观察,便发现这些奇特艺术品背后还有更多值得为之发掘的东西。 

文·图 / 杜风彦

 

  在格鲁吉亚的乡村骑行,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茂密的山林中河流密布,并总能在需要的时候发现一眼甜甜的泉水。泉水多为个人捐建,比如父母为了纪念战争中失去的儿子,儿女怀念已经逝去的母亲,为年幼可爱的女儿庆祝生日、祈福等等。泉眼旁边都有捐建人所刻的介绍石碑。曾经骑行过一段这样的路:交通指示牌会提示天气预报。山间多雨,每段路上的雨水也不一致,不仅有限速停车之类的提示牌,还有关于大小雨的提示牌。开始我不以为然,但经过阵雨路段的时候,竟然乌云密布,开始下起雨来,果如提示牌所指示的一样神奇。提示牌做得如此准确和神奇,更神奇的是在山间遇到各种集市。

格鲁吉亚的集市和其它国家的集市有些许相同又不太相同。在绿水青山环绕的村庄里,会有成排的手工艺品展览,远远望去,甚是壮观。而你一旦停下车来仔细观察,便发现这些奇特艺术品背后还有更多值得为之发掘的东西。


前店后厂现场打造 

  一次骑在从哥里到波季的路上,远远看到一个尖尖的白色的教堂。待走得近些,发现一排挂着各式各样艺术品的商店:木制的实用的勺子、铲子、面杖、案板等摆成一排,小巧精致,就算买了不用,也可摆在家里当装饰品;颜色各异的绳子加木头制成的简易吊床,总能让人想到午后家中院落里的惬意时光。儿童用的秋千椅,总是伴随着儿女的无限欢笑;藤条编的大中型箩筐、尖底条筐、小型的置物筐,实用而且显得很文艺;小巧的兽皮锣鼓,用兽筋做弦的二胡,仿佛让你听到了悠扬的乐声;其中更有各种大型的箩筐、厨房器具。要找到满意的物件,逛一圈下来全有了。估计几位店主很少见到国外旅行者,对我都热情地打着招呼,还邀请我去屋里小坐,让我于异乡细雨、冷风中体验到了阵阵温暖。随他们走进店内,才知道,店外的手工艺品都是他们现场制作的。除此之外,山里采来的新鲜蘑菇、木耳、野菜也顺带一起卖。店主们虽然不懂英语,而我也只会几句俄语,但并不妨碍大家在一起其乐融融。闲坐间,还品尝了女主人刚做好的食物,味道不是一般的好,心情愉悦。

在一个卖特别新鲜干净的水果摊位,摊主耐心地帮我介绍挑选。这位大哥形象气质都能明显看出与别人不同,看天色还早,我们闲聊一会儿。他是一个曾经参加过维和任务的特种兵,几年的维和行动,经历各种战火,到最后,他们小组11个人只有他和另外一个战友幸运地活着回来。往事不堪回首,退伍之后,适逢社会萧条,他便做起了一个不起眼的水果小贩。虽然只是一个小贩,但是他非常热爱这份工作,每月赚钱不多,也足够养家糊口。他说,能从战场上活着回来,已经觉得非常幸运和幸福了,一定要好好地活着,珍惜每天的生活。面对他,让我觉得,幸福其实很简单。我们每个人都活在简单的幸福之中,只是有时候要求得太多,才会感觉到不幸福。

 

全陶制品,精彩纷呈 

  告别大哥,走过一个山间的转弯,看到前方乌云密布,我将车停在小型的工艺品市场。房屋是由木板搭建的小棚,分内外两部分,内部用来休息,外部用来展示。市场临河傍山,坐落在公路旁边。听着流水,虫鸣,看着满山的青绿,再看着工艺品,顿觉得人在画中,赏心悦目。集市是由几个老年人看守,中午时分,并没有太多买卖。他们聚集在一起,喝茶聊天,笑谈往事人生。他们任我走近内层,随意查看抚摸,并不时回答我的各种问题。忽然,我发现一只狼皮挂在其间,远远望去,好像一条吊着的狼,询问老人得知是他前阵在山上所猎,并把狼如何进入他家农场、被狗发现以及整个追捕过程娓娓道来。一阵风吹来,狼皮随风而动,摸着看似柔软却很坚硬的狼皮,犹如触碰着这里充满自然力量的岁月。高加索地区是古代四大文明的发祥地之一,尖底瓶的陶器是历史的一个见证。这里有尖底瓶的专门集市,大量的陶器铺满整个屋内和路边的小棚,几千年一代代相传的器具仍在使用。或大或小的陶器,被千家万户应用在日常生活的每个方面,延续着远古的文明。而在中国,虽然古代也有尖底瓶存在,但现代工艺已完全代替这些古老的器具,它只存在我儿时的记忆中。

陶器制作者不仅能制作出实用的陶壶、陶罐、陶瓮等生活器具,还创造了很多丰富多彩的陶器工艺品,陶制的足球、教堂、皮鞋、牛角......甚至是颜色鲜艳的花朵,而且做工精美细腻,一个全陶工艺的展览铺满整个村镇。

丰富的手工集市旁边,更有实用的水果集市遍布在每个经过的村镇。渴了,喝甘泉;饿了,有各种香美的水果。水果都是村民们自家所产,吃不了拿来卖,不在乎价钱,买完之后总要给你再添一些。只要你停留,善良的村民们更会主动拿来让你品尝。如不买,顺手送两个也很正常。

格鲁吉亚还是全球著名的葡萄酒产区。走过集市,便能看到一座座葡萄庄园。每年葡萄的丰收季节过后,当地的村民都会把自家的葡萄酒摆在路边展销。纯葡萄酒,各种口味,先尝后买。大型葡萄酒公司也夹杂在这些村民的摊位后,你可以用批发价买到各种品牌葡萄酒。

 

系统化的集市 

  格鲁吉亚的集市以专业和系统化为主,每月有各种类的商品定期巡展。比如1月内有陶器展,工艺品展,酒品展等,通过这些展览打通了采购的渠道。工艺品制作者不需要去花费太多的时间做销售工作,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做好自己的工作。到了展销月份,村民们生产制作的各种农产品和工艺品不用担心销路,他们只需到固定地点展览,就能接到大小的订单。这种形式虽然以传统集市现象存在,但已脱离了传统的集市观念。集市的开市日期和持续时间也根据市场而定,遵循市场需求,有效地解决了格鲁吉亚境内的人少村稀集市不方便的烦恼。村民买生活用品只需到当地的集市,各种东西都能一应采购俱全,而自己生产的用品也能通过这种展销的形式很好地销售出去。走过每个摊位,摊主们都热情地和我招呼告别。雨停了,集市也渐渐远离我的视野。而我的前方,下一个城镇的集市,更丰富的生活在延伸。

新鲜渔市埃塞人一天生活的开始

来源:旅游(2013 年 5 月第 5 期)

    路过阿瓦沙湖的那天,太阳依旧没有落下去的念头,一个大坡之后,进入一个平缓的视界,平坦的土地在前方延伸。还以为要很长时间才能到达湖区,但就在一个拐弯处,有些意外地就在 GPS 地图上看到了湖。临时决定,直接从小路冲将下去,去看一看盛名的阿瓦萨湖。 

文·图 / 杜风彦

 

阿瓦萨湖边,犀牛伴我入眠 

  阿瓦萨湖位于埃塞南部,首都亚的斯亚贝巴以南270余公里处。早就听说阿瓦萨的风景特别好,经常会有人周末驱车去那里度假。也看过朋友拍的一些照片,早晨和傍晚的时候,淡淡的雾色笼罩湖面,有各种鸟儿,青草绿水间弯弯一小舟……坎坷的小路之后,从一个急坡左转弯,一座破旧的房子闯进视线。一群年轻人在房前的荫凉处,或躺或坐,看起来很享受生活。视线才过房子,满满的湖水入目,一群群野鸭和鸟类在自由自在地欢叫嬉戏。太阳正当头,湖面反射出一层层耀眼的白光,极目远去,能隐约看到对面灰色层峦叠嶂的山峰。

埃塞的孩子眼睛非常尖,刚转弯,他们就发现了我,跟在我身后一劲儿喊:“you,you,you,where you go?”房前的一众人虽然看起来很彪悍,但都是害羞实诚的汉子。一番闲聊,得知他们都是这湖区的渔民。为首的fakadu和他的弟弟是这间房子的主人。房子外面看起来破旧不堪,但打开门来,里面装修却很别致。房子被一圈的栅栏围着,左边栅栏外是草坪,右边是菜地,后面即是湖区。茂密的植物铺满湖边,貌似芦苇荡,渔船就停在湖边。

fakadu会些英文,并不太流利,但微笑的交流是不需要太多语言的。fakadu曾经是一名军队士官,29岁。战争的残酷磨练了他,使他看上去异于常人,但又是非常的平静祥和。退伍后,他回到家乡,当了渔民。fakadu很爽快地答应了我在他房门前搭帐篷的请求,说随便多长时间都可以,不要钱。他还热情地邀请我住房间,我决定还是住在外面。湖区的夜色肯定非常美丽。

晚饭之后,听得一阵阵低沉的叫声。他的弟弟拿出电筒,拉我前往湖区,告诉我去看behino。月光下的芦苇荡外,院子的青草丛里,月被云遮,用手电筒往前远远照去,只见一群庞大的身躯和闪着白光的眼睛。看到我们,它们就疯狂地往芦苇荡跑,但只走几步就又回过头来等待,因为它们留恋院子里的青草,你若不继续向前它们就会打道回府来吃草。院子的草地里,一个个又大又深的犀牛脚印证明它们是这里的常客。夜色当空,帐篷的几十米外,十几头犀牛伴我入眠。房主告诉我,犀牛是一种很危险的动物,惹怒了也会袭击人。但这么多年里,犀牛从来不曾靠近他们房屋的周围一步,所以我不用有任何担心,那都是多余的。在这里,人与动物的生活是一种默契的和谐。

现打现卖现做的渔市

本来是希望能跟着fakadu他们一早去打鱼,但晚上睡得太过舒适,等我起来时,太阳已经老高,栅栏外面非常热闹。渔民们清晨四五点钟就去湖里下网打鱼,七八点钟归来。错过了打鱼,但不能错过收货。我爬出帐篷,奔向湖边看热闹。

人比我预想的要多,更多的人正在奔来围观鱼的盛宴。早起的空气有些凉,阳光弥漫整个湖面,带来一些暖意。渔船从远处归来,停稳在岸边的泥里,一条条鱼儿就被噼里啪啦地扔向岸边。这些鲶鱼的个头真大,大的能有一米长,小的也有三十厘米。被扔下船后,鱼儿还在摇动着自己的身体,企图摇回湖里,但无论怎么努力也都是无济于事。酒店饭店的伙计虽已预约收下了连续几船的鱼,看到有船上来,还是走上前去,同渔夫商量价格。当地的人想吃鱼,也围将上去,捡起几条相中的鱼,讨价还价。

一旦敲定价格,岸边的两个小男孩就走上前去,把鲶鱼及时处理。男孩子用一把弯刀熟练地对准鱼头,只是两下,鱼头就被割掉。接下来是去除内脏。鲶鱼的内脏并不多,只需轻轻一抠,就已去除。刀再起,从鱼头的剖面下去,割掉一面的鱼肉,再一 刀起,另一面的鱼肉也被割掉。旁边的男孩拿起一块鱼肉,用刀撬起鱼皮,一点点地撕下来,才一会的功夫,眼前就出现一大块一大块的肥硕鲜嫩的鱼肉。

鲶鱼的鱼头和内脏当地人是不吃的,岸边的草地上有成堆成堆的鱼头,于是猫狗和鸟儿便开始大展身手。秃鹳平时最喜欢吃内脏,在这里,它们完全不怕人,几只秃鹳就在处理鱼的小伙计旁边闲逛,不时地发出嗒嗒声。一旦有吃的,几种动物就扑上去,不停抢斗并享受它们的饕餮大餐。虽然争斗,但食物是充足的,每个动物都不需要担心饿着。湖里的野鸭和其它食素的鸟儿只在远处望着,早晨湖边的喧嚣让它们无法沉眠,只得消磨和享受这一天清晨的美好时光。

一艘又一艘的渔船从湖心划过来。渔夫们停好船后,就会有一帮人围上来,有收鱼的贩子,有饭馆的伙计,有吃鱼的近邻,也有他们的家人和朋友,大家都在开心地笑着,几乎每个人都是满载而归。渔夫们的打鱼时光也就在早晨和傍晚,早晨是一天最忙碌的时刻。网里的鱼儿到岸边就会变为现钱,提供全家一天的口粮。傍晚时分则只是简单打些小鱼给家人和朋友打打牙祭。村民们打鱼,仍保留着古老的传统,以渔养鱼。他们不打小鱼,周六日也休息不打鱼,平时打鱼每天也不多打,这就保证了鱼类的休养生息。

fakadu一大早就出去了,这阵刚回来,看得出来他在渔民中很有威信。看到我,他指着百米外的地方说,湖区有两个主要打鱼的地方。这边湖区渔民打上来的都是鲶鱼,旁边的河道是另一个渔场,有不同的鱼,可以去看看。顺着他的手看去,更多的人聚集在那里。这是一条流往湖区的河道,河床只有窄窄的十几米宽 ,但产出的鱼儿却着实不少,多为非洲鲤鱼,也称罗非鱼。

待我过去看时,打鱼环节已经完毕,渔民们都在整理渔网。今天收获不小,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旁边,一辆小卡车已经装了满满一车的鱼儿,将要拉向远方的饭馆,或走进千家万户。近处,一堆堆的鱼儿还在铺了底布的地上,几个人正忙着把它们装进一个个箱子。旁边围着一群人,收鱼的,讨价的,看热闹的.......

这里也一样,有不少鱼儿是要被当时处理的。这边的小孩子正熟练地刮着鱼鳞,旁边的就把已经去鳞的鱼儿内脏去除,待鱼鳞和内脏都已去除,另外的小孩子拿起鱼,从鱼头后侧面一刀下去,慢慢割到底,翻过来,再从另外一个侧面下去,割到底。两块新鲜的鱼肉被割了下来,而再看鱼时,只剩下了头部和连到尾的骨头。积攒的一堆鱼骨,也会有小孩子去河边清洗,留做他用。

旁边等待的偷食者也不少,不仅有秃鹳和其它湖鸟,还有一种头似锤子的锤头鹮。这种小鸟体型较小,棕色的身躯非常灵活,在人群中绕来绕去,扭着头儿,闪着眼睛。伙计们一不留神,旁边的内脏,鱼皮甚至鱼肉就被抢了出去,然后被迅速吞下。

打完鱼后,早餐就开始了。村里的妇女们在草地上支起简单炉灶,开始煮鱼肉,烧鱼汤,还现场制作薄饼。晶莹剔透的罗非鱼肉被切成小块,铺满一盘,旁边一小碟辣椒酱,就上几个薄饼。我也很荣幸地被邀请分享他们的美味。这鱼儿并没有腥味,而是有种特别的清香,一口一口慢慢咀嚼,鱼肉和舌头牙齿的碰触产生一种美妙的满足感。埃塞的传统文化是重在分享,食物也是。大家一边吃一边唠着家常,偶尔一阵大笑,惊吓了那些抢食的鸟儿。

这些早餐非常便宜,几乎人人都能承受。取材方便,制作方便,食用也方便。

 

重在和谐 

这是渔民的早晨,也是附近村民的早晨。大人小孩都起得很早来赶这个早场,热闹喧嚣又充满了各种欢笑。阳光渐强,村民们把披着的床单铺在草地上,躺将下去晒太阳,唠着东家长西家短,孩子们在中间穿来穿去地寻找自己的快乐时光。整个捕鱼的环节结束,但早市远没有结束,因为一天的生活才刚刚开始。阿瓦萨早晨的渔市不同于其它国家的渔市,这里仍保存着几千年来一直延续的古老习俗,人与自然和谐相处。这里的渔民通过早晨渔市这一习惯,把自己和朋友家人以及整个生活联系起来,在原始的乡亲和宗族之间得到平衡,大家互相帮助和扶持,共同分享喜悦和度过难关。这个早市和每个人都息息相关,每个人都是这里的一部分,在做各自事情的时候,都能得到应有的丰厚回报。

天已不早,在草地上享受完这丰盛的早餐后,我也整理行装,开始我新的一天的旅程。但阿瓦萨湖早市的记忆,却时刻温暖在我内心的旅程里。

人生如树11月27日

the tree likes a life style 人生如树 life style life style life style life style life style life style life styl……

我想,我们一生应该要有一次比较冲动的旅行,很任性的。最好是在年轻的时候,最好花自己赚来的钱,最好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最好有一个可以牵手去流浪的朋友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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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業周刊第 1004 期 作者:陳雅玲
去大自然中苦行,可以幫助心靈成長,是成就個人。當青年失去「闖」的能力,個人與社會的競爭力也會不見。有一種旅行,方法很貧窮,卻可以改變人的一生。這種旅行,西方從16世紀末傳承至今;中國卻已失落數百年。那就是Grand Tour── 壯遊。培養獨自「闖」的能力,才能開創個人與國家的競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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