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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2 5月08日

初见-2

顾令我有归属感。这种归属感似一种淡淡的革命同志情结,乱世里独有的。谁也不问来历,却彼此交付信任。

我们并未结伴,可是一再相遇。在亚兹德小旅馆的多人间里,在伊斯法罕的Iman广场上,在Abyaneh古村落里。有时微笑打个招呼就再次错过,有时一起生活好几天。

一天,他给我看相机里的照片,黑暗的背景,手电筒的光束笨拙地在空中写下我的名字,安妮。像极了爱情电影里,他们用相机拍下烟火燃烧的轨迹。在物质匮乏的旅途中,浪漫而珍贵。并且,未带任何表白与期待。干净清透,如月下莲花,只是喜悦。

雨小了,我们去买菜。马苏雷的房屋,建于半山腰,重叠错落。层层盘旋的路面便是下一层的屋顶。拾级而上,人字拖啪啪地溅起积水。

友好的伊朗家庭邀请我们一起合影,闪光灯一亮,我们全都闭了眼睛。女主人开心地送给我们当天采摘的蕃茄和一小袋深红色的车厘子。卖羊肉汤的铺子,锅盖一揭开,蒸气滚滚肉香四溢。烙饼的大爷面前,大饼已经堆了一尺多高,这是伊朗人的主食,大饼卷着蔬菜豆子肉类或沾着汤汁吃,慢慢就习惯了这样的吃法和味道。

在窄窄的雨巷里逛着这些小铺子,平凡质朴的生活原貌,有时走着走着,侧过头去看顾,他双手提着鸡蛋蔬菜和大饼,头发微乱,衣服肩膀上有深色的雨渍,裤角高低不同卷起一截。眼晴里有着一种莫名的甘愿和喜悦,居家的,安定的。

此时,我们已各自坚定地走过千山万水,不知疲倦不知归期地向前旅行。也许有一天回到城市里获取和维持一份稳妥的工作与婚姻,也许便如此生活在路上。或者两者能够并存,虽然安全和自由总是难以兼顾。是的,旅行令人欲罢不能,就像炽热缠绵的爱情,飞蛾扑火亦无可厚非。我从来不问旅途中的任何人,为什么旅行。这是一个难以描述其意义的行为,之于我,它没有梦想的光环,不是逃避的路径,亦无猎奇的吸引,它只是糅合在血液里随之新陈代谢一再复苏的细菌,一遍一遍流经身体的每一寸血管,成为生活的一部分。可我知道,我最终将在责任、义务、理想、谋生方式、家庭和社会关系之间做出艰难的取舍和退让,寻找到其中的平衡点,从而做出生命中重要的选择。让旅行成为一件充满勇气与乐趣的事情,而不是盲从和莽撞。

我长时间走路,写作,有时工作,获得不算丰厚的劳动报酬,维持简单的旅行和回归后的日常开支,对物质的需求逐日减少,鲜少依赖身外物建立自信与得到喜悦,不为旅行寻找堂皇的理由。走在路上,如同阅读一本好书,字词隽永,彼此相映,身心自在,甚至无需与人相诉。

做了简单的素食,把桌布铺在地毯上,盘腿而坐。顾凑近我,轻轻开启合并的手掌。他说,送给你的。一只小小的荧火虫轻快地飞出,尾部发出神秘微弱的黄绿色光芒,在空中慢慢盘旋。

刚睡醒的猫跳起来,试图捕捉它。

抑起头看,那一刻仿佛突然时光回转,赤足走在长江边的孩子,看见草丛里星星点点,她第一次知道有一种虫子可以发光,这是世界上最神奇的事物。那时候他那么地年轻活力,他自制万花筒,雕刻木头玩具,划独木舟带她去长江支流的中心,给她讲各种战争和鬼怪的故事还有他小时候的事,把荧火虫收集在玻璃瓶中送给她。

我想带着他一起旅行。我的爸爸。

我自小陪他饮酒。家里只有他一个男人,喝酒难免寂寞。他每天晚餐都要喝白酒,但极为节制,从不贪杯,不因饮酒而宣泄情绪。我陪他喝,他也不阻拦。 我现在的酒量不算太好,但总想喝上一小杯。冬天用以暖身。

伊朗没有酒喝。

在后来的旅途中,土耳其爱琴海畔,我曾遇到一个温馨的伊朗家庭,三代人一起去度假。男主人邀我共进晚餐,开了一瓶棕色的药酒。八个人当中,只有我陪他喝,一杯又一杯。那酒的度数并不高,我喝完后自己倒满,家族的女性唏嘘不已。他先醉了,说话缓慢含糊又重复。他拍着我的背喃喃自语,大家都很尴尬。我突然听清楚他一直重复的是“你是我的女儿,你就是我的女儿……”我一下子就不行了,趴在餐桌上呜呜地哭起来,借着酒劲儿,顾不得矜持。

并没有醉意,但酒精的好处在于,偶尔轻微的失礼、越界、反常都可以被合理地解释,被宽容地原谅。

女主人慌忙回屋拿出一大罐手工酸奶,挖出一大勺,喂给我吃。他们忧郁地说,你醉了。

男主人酒兴正浓,开始自责不该让我饮酒,我脸上挂着泪,扑哧一声笑出来。你知道么,我从小便与爸爸对饮,这在伊朗很难被理解吧。

那时候,我的膝盖上是伊朗爸爸亲手包扎的纱布。我在寻找旅馆的路上惨烈地摔倒,背包太沉,挣扎许久竟难以起身。伤口里都是细砂子,鲜血顺着小腿往下流,我拖着受伤的腿经过旅馆的小花园,经过他们的餐桌。他停下吃饭,敲我的房门,手里拿着酒精和纱布。

他一边用酒精清理肉里的砂子,一边用嘴吹着我的伤口。忍一忍,一下就好。他说。

我看着他为我做着这一切,他的头发有些灰白,动作很轻。我的眼泪大滴大滴掉下来,他抬头问,是不是很疼。

不是因为疼,不是的。我摇着头,要怎么跟他说,因为你让我想起了爸爸。

我离家早,跟爸爸说话越来越少,他甚至不知道这些年我混迹何方。有时候在国外给他电话报平安,他也不问我在哪里。他对我的要求降低到最基本——活着便好。他越对我放手,我便越内疚,他是因为对我的生活感到失望而不想去了解更多。

如果将来有一天,他肯跟我一起旅行,我们爷儿俩每天会在金色的落日下,干上两杯辛辣的好酒。我会告诉他这些年来我的旅程,甚至忘记了所有的辛苦与忧伤。尽管显得不尽人意不计前程,好在身体健康,内心愉悦。他一生为工作四处迁徙,无暇看风景,但归根结底,我们所追寻的,皆为自在,实现身体或者精神的温饱。

我想带他去向遥远的地方,气定神闲地看一看外面的世界。他已经可以卸下繁重的生活负担,却仍旧生活在对未来的不确定和对我的担忧之中。那一代人,活得太忘我。我期待有一天,但愿那时他尚未苍老疲倦,在某个普通的清晨,递给我头盔说,来吧,我们骑摩托车出去转转,这次走得更远点。

这位伊朗爸爸在日后的几天里,每日早晚替我换药,我像这个大家庭中的一员,与他们朝夕相处。分别那日,我从新闻中得知伊朗大不里士发生地震,那里是他们的家乡,他们在土耳其度假,也许浑然不知。他们亲人在家乡可安好?我几次欲言又止,不敢说出地震的消息。终于试探着问他们可曾打过电话回伊朗,听说早上还跟伊朗家人通过话,我的心才放下来。

他给两个女儿准备礼物,很用心地为我也买了一份,刻上名字的项链。海蒂斯,阿特菲,这是你的,安妮。

中午他们坐车离开时,我正躲在爱琴海边,为了回避分离的场景。我揭开膝盖上的纱布让伤口暴露在阳光下,希望日晒可以令它结痂。我要继续前行,腿必须尽早康复。他还是从计程车里看到我,叫司机停下,从打开的车窗里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宽厚有力,父亲的力量。

如果一个陌生人令你觉得亲切,那就是一种奇妙的归属感,在彼此身上得到一种身份的认同。所有的联结,都是因果。

《初见》-1 5月08日

《初见》-1

1.
那一天,我又梦见大雨中的马苏雷。初夏,伊朗。

远山在浓雾里看不清,巷子里的灯陆续亮起来。天黑得太早,湿漉漉的石板地面光影迷离。蔬菜店子尚未打烊,三五个男人在屋檐下吸水烟,吐出一口轻烟缭绕许久都不散去。烙饼的老人手脚麻利地在案前揉面。打铁铺子里还燃着红红的炉火。仍是生机勃勃的市井景象,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只有雨落下来的声音。

就这样在窗前看雨,高山上的小村子,借宿于一栋朴素的民宅。

未完工的土坯建筑,一楼空置,没有灯,楼梯亦没有扶手。房东老太太领着我慢慢爬上二楼,这一小段需要在黑暗中试探摸索的通道,就像诡异的神话故事里到达另一个奇妙世界之前的混沌。二楼的房间里铺满图案繁复的波斯地毯,在昏暗的傍晚,隐约还能辨识出地毯中央巨大的花团,宝石的蓝色。

缷下背包,摘掉终日包裹的头巾,一头凌乱卷曲的长发倾泻而下。这样天生微卷的细软发质,彼此纠结,难以梳理,烦恼自知,像一团从未理清的爱情乱麻。

找出剪刀,没有镜子,就歪着头,一缕一缕地剪了,沙沙地声响。

我喜爱传统伊朗女人的装束,包头甚至蒙面。被藏匿起来的带有神秘感的美,需要更为独特的气质来建立辨识度。

我甚至将自己包裹得比当地女性更为严密,避免男人们有意无意地对视和碰触。只要我不开口说话,便能轻易混入当地人群之中。德黑兰的年轻姑娘们,将发髻高高挽起,随意在头上挂一片轻薄鲜艳的头巾,走路时头巾轻盈拂动,风姿万千,连我都看呆了。原本用以禁锢女性形态貌相的装束,逐渐被年轻爱美的姑娘们演变成一种装饰。这或许是一种微小的革新征兆。

曾经无数次梦见纱巾裹面,脚步凌乱,走在阳光炽烈的异国街头。人群熙攘,擦肩接踵,心却踽踽独行,如穿行大漠。

梦境、记忆和幻觉以及我们正走在当下的路,终是有着微妙的因果关系。

皮肤还带着从沙漠而来的细尘和干燥,这突如其来的大雨是那样的不真实,就像看了一场下雨的电影,镜头中的一切并未与我发生实际的联系。灯光下,灰白色木头窗台上正盛开艳粉的伊朗玫瑰,波斯菊被雨淋折了花瓣,楚楚动人。一只玳瑁纹的小猫在雨蓬下躲雨,听到开窗的声音,并不惊慌,一跃跳进室内。

这时,我看见雨里的顾。

我们各自从南至北穿越伊朗炽热的沙漠性气候,在北部的小山村再度不期而遇。我们在长途旅行,这一站是伊朗。

我叫他,顾,抬头看,是我。

然后,听见他几乎冲上楼梯的声音。他说,你把头发剪了。

嗯,就在刚才。

第一次相遇,在伊朗南部城市设拉子,二十天前。

那天清晨去警察局延签签证,长长的队伍已经排满一条街区。那么多的老人妇女和残疾人,从他们的长相辨认,可能是来自阿富汗的难民。他们的脸,在漫长岁月的等待中,沟壑分明,犹如雕塑。焦虑惊恐期待思念日复一日化作空洞僵滞的眼神。在烈日下,缓慢前移,面无表情。

队伍前面的难民,手里捏着一些证明文件,小心地试探。

我看见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一动也不动,好像站成了一尊化石。他的请求似乎未被受理,但他并不走,只是站着,嘴唇紧闭。目光落在我身上,直直地看过来,就像在发呆。我尴尬地对他微笑。

忽然,他的拐杖落地,身体径直向后倒下,后脑猛烈碰撞桌角,再重重地落地。我的微笑一下子僵住,声音堵在嗓子眼发不出来。

鲜血从他脑后汩汩流出。有人蹲下用手帕帮他捂住伤口,手帕一下便湿透了。他始终睁着混浊的眼睛,望向我们,或者望向黑暗的深渊,没有痛苦的挣扎和悲伤的眼泪,只是身体发出条件反射的抽搐。

他们摸遍他身上的每一个口袋,摊开手说,没钱。

没有人叫救护车。甚至没有被围观,队伍短暂地松散又整齐地排列好。

我低声说,送医院吧,送医院好么。没有人回应。他没钱,没有人认识他,大家在排队办理更为重要的事情,顾不上他。也许,根本没人听懂我在说什么。

托着老人的头帮他捂住伤口的男人,与我对望一下,无奈地将他的头轻轻放在地面上。他浅灰色的眼睛只那样忧伤地看我一眼,我便明白自己的焦急和央求以及心底对麻木人群的抱怨是多么地可笑,我凭什么站在道德的高处要求这些逃离祖国的难民去做一件超出他们经济和能力范围的救助。他们的口袋,也许一样,空空如也;他们可能也曾在战争与饥饿中痛失过家人,像此刻一样,无能为力;他们耗费数小时争取到这庞大队伍中的一席之地,缓慢移动的队伍或许正通向一次命运的小转折。

我怀揣着花花绿绿的美金,却一再挪动脚步退后避开地上的鲜血。天性中对伤亡的恐惧,以及所受教育对麻烦事的逃避,我顶着一张惊慌伪善的脸,却无动于衷。我到达这个完全陌生的国家仅仅一天,一无所知。也许他正在等待一个延期留下的合法签章,他是谁,他来自哪里,他等了多久,他有多老?

这里不是我的祖国,宗教与政治广受外界争议。不要参与到敏感事件当中去,是一个游客应该持有的正确态度。我在心里咒骂自己可恶的冷漠的价值观,但真切地知道,是的,我不能为他做任何事。

他渐渐停止抽搐。几只苍蝇飞了过来。

我捂着脸,忽然哭起来。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死亡的过程。它那么地迅速有力,像大自然一样高贵神秘。我看见水泥地上失血的青灰色脸,上衣口袋被翻转出来,烈日烘烤鲜血,苍蝇在上面打转,那只是一瞬间的事。

几个便衣带走我,你看到了什么,就在刚才,你看到了什么!

Nothing.Nothing.

又问了许多的问题,回答语无伦次,有时一个英文单词怎么也想不起来,索性就沉黙。

走出警察局,烈日如刀一般劈头盖脸划下来,腿一软,就倒下了。有人扶住我,他说我送你回旅馆。讲的是中文,他是顾。

我并未看清他的脸,埋在他肩上哭了一阵。他说,我也看到了。

死亡这个词,我写过很多次,以为自己并不惧怕。五年前,一个说爱我的男人身故。殡仪馆外面,漫天都是飞舞的纸钱。我在人群中抬头望向淡青色的天,一滴眼泪都没有。可我忍不住想象睡梦中的他正被推向熊熊大火,火苗窜起来,滚烫地灼伤他的皮肤。想到这里,我的皮肤就火辣地疼痛起来,这疼痛实在太具体,如身处炼狱。我那样的害怕死亡。

顾说,战争最触动我的,恐怕不是前线的滚滚硝烟和战场上的伤亡数字,而是浩劫后的人,他们眼里的绝望。不不,也许连绝望都少了,只剩空洞。

the world is waiting for you

视频请点击进入查看

 

from:http://www.youtube.com/watch?v=ADt-z0ioOAs

 

发布时间:2012-07-21

I met Du (as we fondly call him) during my stay at Odisha. Incidentally, after having met so many people from so many different countries, I wanted to meet a Chinese guy. And, voila! This guy popped up the next day!

Du is on a mission to cycle his way from Beijing to South Africa. He began his journey somewhere in August 2011 and has been cycling since with more than 25 kgs (around 50 pounds) of luggage which include necessities - 3 cameras, tool kit, first-aid, tent, hammock etc.

He is one of the few souls who give you a lot even without having any basic communication with him. He is a gentle guy and will take care of you without your knowledge (almost like a secret agent :P). I shot this footage during our interactions, mostly on the beach, where he demonstrated some Tai Chi techniques for me.
We did only one interview which you can see as a time lapse between 2:49-2:59. He did have a little difficulty in being articulate but the essence of his communication was always spot on.

What you see here is a speck of his huge journey through my lens.
Some of the shots where he isn't present are the shots that Du himself has shot.
He has been on the road with a little money and a lot of heart and it proves that so many things are 'still' possible. There are many interesting and intense people, doing all kinds of interesting things, but very few get to spend time and know them and see how things could be if everyone opened their eyes without fear.

People can send their good wishes to him on yanchengguke@gmail.com

Music by Amon Tobin - Slowly

旅行的意义 7月21日

我想,我们一生应该要有一次比较冲动的旅行,很任性的。最好是在年轻的时候,最好花自己赚来的钱,最好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最好有一个可以牵手去流浪的朋友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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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辛苦而看不到盡頭的旅程中,如果不再有里程數、破紀錄這些偉大的想像,是什麼支撐著她們的內在繼續往前走呢?然而,卻是這種緩慢的頓悟,使得整個旅程的節奏融入了生活,讓我們看到了更多美麗、精采的片段。這些美麗的片段,讓這九百多天的旅程如此不同,它更像是一個思維完整的後現代作品,不斷地用一種旅行的藝術形式挑戰、質疑當代……」這是作家侯文詠七年前為《單車環球夢》所下的定義,在旅程終點,他甚至預言「至於夢想?我覺得正好走到了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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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02 \ 李婕妤
想像過環遊世界的模樣嗎?環遊世界可能是許多人在生日吹蠟燭時許下的心願,但是有多少人會真正去實現它?錢不夠、時間不夠、能力不夠…生活裡似乎總有無數的理由阻礙我們去探索大千寰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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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黃琴雅

我們周圍大約有九成的人,從小夢想要環遊世界,卻只有1%的人實現,為什麼?要完成環遊世界,最要具備的三項要素就是:錢、時間、與勇氣。年輕人有時間、有勇氣,卻沒有錢;30歲以上的上班族,最缺乏的是時間與毅然決然放下工作、家庭的勇氣;人到50歲後,雖然已經累積了一些錢,時間也多出來了,勇氣卻被歲月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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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ky & Pinky
新聞日期:2007-04-12  記者周怡仿/報導
「每個人一定要有夢想,並且想辦法讓美夢成真。」藍色空間文化事業出版社視覺總監林存青(綽號Vicky),憑藉她的耐心、勇猛心與赤子之心,在十八歲開始她的單車旅行,並且在二十七歲時,辭掉美商電信公司工程師的高薪工作,毅然決然騎著她的單車,與大學摯友江心靜(綽號Pinky)花了九百二十二天騎遍三十二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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